就算是进炮局,我也不会走,那一年柱子一个人带着雨水,他才16岁啊。”
“要不是这小子聪明机警,加上厨艺过硬,怕是要被院里这群禽兽给吃了绝户。”
“柱子很争气,院里的禽兽被他打的打,送去吃花生米的吃花生米,反正就是没人再敢惹他了。”
“而后的一年正月里,他带着雨水找到我,我也就调查完事情后,就回了四九城。”
何大清说完,整个人的头埋得很低,白文也是大气不敢喘,大事上自己这个弟弟揉不了一点沙子。
虽然人送外号儒将,但是也是刀口上舔血来的。
白武的脸色阴晴不定,手指不停在桌上敲着。
何雨柱此时在外面逛了很久了,拎着篮子到了家门口,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来了一句。
“怎么了这是。”
白文抬头看向回来的何雨柱,走过去一把拉着往外走,走了到远处后,小声说道。
“你爸他把之前抛下你们的事情,主动跟你二舅交代了。”
“啥?”何雨柱也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没想到何大清竟然自爆了。
“那我二舅是?”
“不清楚,我也是难得见他如此,说实话他脾气挺好的,这次,唉,”白文叹口气,虽然他知道何大清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