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我们鲁迅先生的时间。
“当浑浊成为一种好常态、清白也是一种罪过。”
何雨柱收回思绪,在工作中忙忙碌碌的结束了开年第一天的工作。
骑车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有几名公安同志带人来四合院找人。
何雨柱好奇往前凑了凑,李公安看到了何雨柱,“柱子,你们这院子是真的没法消停啊?”
“啊?怎么个茬啊?”何雨柱愣了愣纳闷问道。
“呐,这是卖卤肉的老板,前面下午有个女的到他铺子上吃饭不给钱。”
“还嚷嚷着,东西把她肚子吃坏了,一溜烟就跑了。”
何雨柱朝着李公安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就是个普通的小摊主。
“然后呢,难道这是人我们院里的?”
李公安点点头道,“我通过摸排还有询问,得知这人就是你们院的贾张氏!”
“嚯,这家伙不是昨天才回来么?这么快又惹事了?”
何雨柱嘴角抽抽,又是有热闹看的一天啊。
“唉,可不么、愁死我了都,”小李公安叹口气就带着卖肉的老板往里走去。
何雨柱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走向里面。
“唉,几位同志,你们这是?”
问话的是阎埠贵,此时的他又混上了门卫的职位。
“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一起冒出来了?”
何雨柱笑着去摇摇头,难道这家伙已经又当上了老师?
“阎埠贵,我记得你的管事大爷好像被撸了吧?”
听见李公安的问话,阎埠贵愣了愣,立马笑呵呵回答道。
“我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住户,目前在红星小学教书的老师。”
听到还有一层老师的身份,李公安轻轻点点头。
“嗯,没什么事别挡路,我们要办案。”
几名公安带着老板往里走,何雨柱站在后面拍拍手,“哎哟,恭喜啊,阎老抠。”
“你这是恢复工作了啊?终于不用扫地了?”
刚刚还笑呵呵的阎埠贵,听到何雨柱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说何雨柱,又有你什么事?”
“我恢不恢复工作,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儿阴阳怪气干嘛?”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我只是想让您摆清楚位置,千万别整这种花里胡哨的。”
“不知道,还以为您这门卫又上线了呢,这家薅葱、那家摸点蒜。”
“路过的粪车尝尝咸淡,这样可不好,你如果真想要这份工作。”
“我觉得您可以去找王主任提一提,弄个掏粪工人的活。”
“毕竟工作没有贵贱之分,无论你是教书育人,还是掏粪,都是为大家服务不是?”
“做人要脚踏实地,你如果不好意思说、我可以帮你跑一趟,王主任那边我还说得上话。”
阎埠贵的脸被何雨柱说的红一阵白一阵的,大声吼了一句。
“你给老子滚!”
“狗日的傻猪,疯了吧你?”
“我堂堂一介读书人,你让我去掏粪?”
话音刚落、何雨柱的巴掌已经过来了。
“说了多少遍了、你如果想挨打就直说,别找个理由好么?”
“你看看你、又喊我傻住,你还真是你吃不记打啊?”
一个大逼斗把阎埠贵扇懵了,就当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干嘛,干嘛,我是孕妇,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不过是吃了他一点卤肉,你们就上门来抓我,这有没有天理了?”
中院传来贾张氏杀猪式的叫喊,卖卤肉老板忍不住扶额。
“我说大姐,您管那叫一点点?”
“您一口气吃了我三斤多卤肉,还说不好吃不干净,说自己肚子疼。”
“好家伙、那直接就撒冷就跑了?”
“我这都没反应过来、你就没人影了。”
“大姐如果您实在饿,我可以给您弄点点,但是没您这么干的。”
“一下来三斤多干完,不给钱就算了。”
“现在还嚷嚷着让我给你赔钱,这上哪儿说理去?”
何雨柱一个扭身抱着车就来到了中院看起了热闹,刚刚第一回合结束。
第二回合正式开始,贾张氏突然捂着肚子,这额头上的汗说来就来。
把在场的人都看傻了,“哎哟,我的肚子啊、好疼啊,快帮我叫个板车送我去医院啊!”
“卧槽,贾张氏这样子不像装的啊?”
“这额头的冷汗一直在冒;难道说这卤肉真有问题?”
何雨柱也被这操作给整的有点懵,“好家伙,这贾张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