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城边说把杯子连带盒子推了过去。
何雨柱凑近看看,为了装的更像一点,询问一句,“能上手么?”
“请便!”
何雨柱像模像样地拿起杯子,转了转看看口和杯底。
“嗯,真品,一眼大开门。”
“乾隆期间官窑,粉青釉铃铛杯。”
赵钢对这方面不太懂,但是他看了看沈连城的脸色有些变化,赶忙问了一句。
“老沈,柱子说的是真的?”
“嗯,”沈连城认真点点头,“这个杯子之前还是我岳父给我的,当时他老人家也是这么说的。”
“他是个大藏家,家里的东西很多,但是当时正逢战乱,被毁坏的也很多,只有极个别的被保存了下来。”
沈连城此时也是有些相信何雨柱的本事了,“还有呢?”
“额,还有个就是,唉这个能不能不说,有些犯错误了。”
沈连城心里咯噔一下,呼吸都变了,“说!”
何雨柱开始胡说八道,“这是我最大的来源之一。”
“发生在解放前,当时我也就十岁出头,在护城河边,捡到一包金银珠宝。”
“藏在了我家地窖,后面解放前夕,我一个人独闯黑市、把东西全换了,换成了小黄鱼,整整50根。”
“多少?”沈连城和赵钢听到大喊一声。
“50啊,为的这50,我差点被人给弄死了。”
此时屋外响起张张岚的声音,“沈连城,你有话就好好说,别跟孩子一惊一乍的。”
“柱子,别怕,你张姨就在外面呢。”
“好嘞,”何雨柱也回应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