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柱子家也给了,我还以为就我家给了呢?”
“别提了,我家也给了。”
“我家虽然没给钱,但是花生瓜子抓了好多走。”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阎埠贵整个人都要炸了,气愤的不是丢人,而是他家二小子把钱都拿走了,一分都没上缴。
“阎埠贵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教育孩子肯定要出大问题的,”刘海中站起身开始上纲上线。
“你们家的遭遇我们十分同情,但是你犯不着用这样的方式往回找补吧?”
“还让一个半大孩子上门来要压岁钱,说难听点,就是讨饭。”
阎埠贵听到这话他就不乐意了,“我说二大爷,我这完全不知情啊,这小子干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什么讨饭不讨饭的。
“那是压岁钱能一样么,讨来的压岁钱能叫讨饭么?真是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就开始瞎说八道。”
刘海中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他十分讨厌别人拿他的学历说事,“阎埠贵,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今天你家老二的事情就算了,毕竟是个孩子我们还能跟他置气,但是归根到底还是你这个当父亲的不够格。”
何雨柱附和道,“有道理,各位,当你们发现一个家里的小孩子有问题的时候,细看发现,这个小孩子才是病的最轻的一个。”
“你们看看这阎老抠和杨瑞华,哪有一点为人母为人父的样子。”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何雨柱话音刚落,众人一听觉得十分有道理也都纷纷响应,“对,柱子说的对,这阎老抠太不是东西了。”
阎埠贵被众人喊打,也是无奈地带着杨瑞华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