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家人知道嘛。”
南易听后点点头,毕竟何雨柱说的话准没错,然后跟着何雨柱一起往外走去。
秦淮如不乐意了,“这家伙,真的是一脸好脸色都不给啊,不过这小子能是谁呢?”
出了穿堂处,到了前院,阎埠贵正在摆弄自己的花花草草,看见何雨柱来了打个招呼道。
“柱子,早啊,你看我家老大那件事...”
何雨柱摆摆手,“三大爷,您来迟了,看到没,这是我徒弟,昨天刚收的,”然后用手指了指身旁的南易。
“我靠,你小子悄咪咪的收徒,也不告诉我一声,浪费我这时间,”阎埠贵瞬间炸毛了,但是转念一想,也没说可以只收一个啊。
“柱子,你看,放一只羊也是放,放一群也是放,要不...”
何雨柱呵呵一笑,“阎埠贵,你哪位啊,我收徒还要告诉你,拿着鸡毛当令箭,怎么着,你这三大爷也想被撸了?”
“还有,我也就收一个徒弟,你家阎解成就别想了,拜拜了您嘞。”
说完直接离开,根本不给阎埠贵反应的机会,阎埠贵等到何雨柱离开后,站在原地骂骂咧咧。
“狗日的何雨柱,真不是个东西。”
话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腰部受到一阵冲击力,直接飞到了自己的花草丛中,“哎呦,谁啊。”
何大清淡淡说道,“阎老抠,你再背后说我家柱子,我下次让院里吃你的大席。”
听到是何大清,阎埠贵忍不住叹口气咽下这口怨气,慢慢站起身眼里带着怨毒缓缓走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