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手,说说吧。”
“哈哈,到底是瞒不过您,”何雨柱尴尬笑笑,“前面在中院碰到二大爷了不是。”
“就把这事跟他合计合计,就看他脑子好不好使了吧。”
何大清笑了笑,“我就说,你小子肯定不会让自己主动出手。”
“唉,”白文叹口气道,“这刘海中这人官瘾太大。”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包子掰开正要吃一口,听到白文这么说就好奇问一句。
“怎么了,大舅,这家伙又找你了?”
白文没好气地说道,“这家伙让自家两个孩子一直叫我白处长,我就猜到肯定是刘海中教的。”
“哈哈哈,舅子,也不能怪他,他这人就这样,官瘾十足,说白了就是想走走你的关系,”
何大清哈哈一笑。
“我知道,但是也不能把小孩子教成这样吧,光天才多大,也就十岁,光福比雨水还小一岁。”
白文满脸无语,何雨柱接过话茬,“大舅,他说啥您就接着,不收东西不办事,收了东西也不办。”
“嘿,你小子这不是让人戳我脊梁骨么,什么叫收了不办事,你这叫违反组织纪律,”
白文白了一眼何雨柱,质问一句道。
“唉唉,大舅,我就开个玩笑,您别当真啊。”
何雨柱快速吃完,拎着挎包就出门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去上班了。”
说完脚底抹油掀开门帘子,溜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