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是行动证明了两人也是心之所想。
又过了会儿,两人也回去睡觉了,何雨柱简单洗漱泡个脚上床准备休息。
“他爸,柱子怎么说?”杨瑞华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毕竟阎埠贵去了这么久总归是聊了很多。
但是看到他手中的小鱼干还有阎埠贵的臭脸,立刻明白了,“黄了?”
“嗯,”阎埠贵冷着脸轻微点头,“这何家人欺人太甚,什么叫我们家解成不是那块料。”
“还明里暗里说解成像我,找个账房先生没准可以,我呸。”
“做这玩意儿,能有什么出息,每个月弄点死工资,又没有额外收入。”
杨瑞华皱了皱眉,也是有些不悦,“这家人确实是这样,太自私了点,做人不能太自私啊。”
“都是邻里邻居的,帮一帮怎么了,而且人家柱子现在是丰泽园的大厨,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百多。”
“嗯?果真?”阎埠贵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对啊,之前不是听说只有中几十么,现在怎么又一百多了。”
“这不是顶得上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这干厨师真有这么高收入?”
“不行,我还是得再试一试,让解成搭上何雨柱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