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这何雨柱这嘴也是太毒了点,这老杨这次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岂止啊,以后啊,我们都得离他远点了,这一下子得罪两位领导,谁敢触霉头。”
包厢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就剩下中年人还坐着,此刻的他邀请何雨柱坐下,“我们以前见过么。”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烟,丢给何雨柱一支,自己也抽出一支点上,何雨柱摇摇头也点点头,中年人也是有点纳闷。
“你这是何意,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没见过,点头又摇头。”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烟在桌面上怼了怼,压了压烟丝后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啪嗒啪嗒”点上,长长吐出一口烟雾。
“或许吧,也许我们曾经见过,也许也没有,毕竟你我两人犹如云泥之别。”
中年人听后愣了愣,也是对何雨柱产生了兴趣,“你,很有趣。”
“多谢领导夸奖,”何雨柱抽了几口后掐灭烟头,“请问您还有什么事么,没事我还有事要忙。”
“那你去忙吧,”中年人挥挥手让何雨柱离开,何雨柱起身离开的时候又开口说道,“小同志,你很有趣。”
“我记住你了。”
“感谢您的惦记,小子受宠若惊,”何雨柱说完笑着离开了。
至于杨建军是否污蔑何雨柱,谁又会在意孰真孰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