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两根烟烧到了床帏
    南锣鼓巷95号大院。

    1953年五月一号,劳动节,晚上九点。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踉踉跄跄的到了四合院门口,吴大海这酒量这不是盖的,苦笑一声,“要不是我这加强过的身体,今天钻桌子底下的肯定是我了。”

    下车把车子推着车走上小阶梯,到了大门,“咚咚咚”较为大力的砸门。

    “这傻柱子今天怎么也这么晚回来?我前面看到大清老早就回来了啊,下午我还问了何大清,说是今天傻柱子师父的小儿子结婚,傻柱子去掌勺了,按理说应该也早回来了。”

    阎埠贵嘟嘟囔囔起身准备去开门,走出家门来到大门处,放下门闩,不悦道,“柱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嚯,好大的酒味,真呛人。”

    何雨柱迎面碰上了阎埠贵,满嘴的酒气冲着阎埠贵脸上而去,“yue,好臭,柱子,你快回去洗洗。”

    何雨柱摆摆手,装作喝多的样子,笑着说,“谢谢您嘞,三大爷,这么晚了,你还给我开门,我高低得给您发支烟。”

    说完,一只手扶着车,一只手在口袋里捉摸,阎埠贵内心一喜,“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何雨柱假模假式的口袋里摸了半天,“唉,我烟呢,前面我师父还给我一包新的,大前门嘞还是。”

    阎埠贵站在一旁也干着急,想着上前帮忙找找吧,但心里也怕这傻柱子一下子犯浑给自己邦邦两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何雨柱又找摸了两分半钟后,脸上一笑,“找到了,三大爷您手伸出来,我给您。”

    阎埠贵本来都放弃了,听到这话,心情又愉悦起来,往何雨柱伸出一只手,何雨柱掏出烟,摸了两根递到了阎埠贵手里。

    一看是两根,阎埠贵还没来得及得高兴呢,只听到何雨柱yue的一声。

    好家伙直接在阎埠贵手里吐了一口大的,“哎哟喂,三大爷,太对不起了,你看我这,一下没控制住,抱歉了抱歉了。”

    阎埠贵气的眼睛都在冒火,正要抓着何雨柱找他算账,“当当当~”眼前哪里还有何雨柱的身影,早就跑没影了。

    阎埠贵这才回过味来,“敢情这傻柱子是故意的,看了看自己手上一堆不可名状的东西,强忍着想吐的冲动。”

    跑到水池边,先用另外一只手,用手指轻轻地把两根烟夹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一旁,然后开始冲洗自己的手。

    等洗完自己手后,又把两根泡过澡的大前门拿到水龙头下开了很小的水。

    冲了一会儿后,拿起来闻了闻确实没味道后,没再敢掰扯两根烟,轻轻地把它们拿回家放到了屋内床沿晾干。

    做完一切后阎埠贵满意点点头,虽然确实被恶心到了,但是能收到两根烟,也不错了,关好门回到里屋,跟杨瑞华学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杨瑞华皱皱眉后又舒展开来,“要我说这傻柱子你真不能信他,冷不丁就能恶心你一手,你还不知道上哪儿说理去。”

    阎埠贵点点头,叹口气道,“唉,谁说不是呢,时候不早了,睡吧。”

    夫妻俩很快就入睡了,殊不知两人对话都被阎解成听到了,“见者有份,那两根烟我就笑纳了。”

    阎解成也是个奇人,竟然想强忍着自己不睡觉一直到天亮,到了半夜实在没忍住,睡着了,突然惊醒。

    看到天只有一点点亮光出来,轻轻起身,蹑手蹑脚走到外面,看到两根烟正躺在那边呢,心情大好。

    毕竟已经是五月天,一晚上在窗边流动空气差不多该干了。

    阎解成用手轻轻地摸一摸,觉察到已经干了,立马拿过来放进自己口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去睡觉了。

    昨晚阎解成就没有好好睡,今早被杨瑞华叫起来的,“老大,该起了,我记得你昨晚不是睡的很早么。”

    阎解成揉着眼睛起来了,脸上带着淡淡的黑眼圈,“咋啦,昨晚干鬼事去了?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阎埠贵瞄了一眼阎解成说道,而后一想,烟应该干了,于是起身往窗边走去,大喊一声“嗯?我记得是放这儿的啊,瑞华,你看见没?”

    “他爸你一大早的咋咋呼呼,啥看见没,”杨瑞华在里面回复道。

    “就是我放在窗边的烟啊,不是说昨晚放着晾干一下,今早不见了。”阎埠贵不悦道。

    “我没看见啊,我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都没注意,有没有可能被风吹外面去了。”杨瑞华想了想说道。

    阎埠贵眼睛眯了眯心想有可能又跑到外面,扒来扒去,“嘿,能去哪儿了呢。”

    “妈,爸,我去外面趴活儿去了,早饭就不吃了,”阎解成心想不对得赶紧溜了。

    “行,老大,今天你早饭省下来可以当晚饭吃,”杨瑞华很高兴,毕竟又剩一顿。

    阎埠贵听到阎解成的话,越想越不对劲,“这小子平常吃啥啥不够,干啥啥不行,今天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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