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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蓓莉娅突然半开玩笑道,在这种既圣洁又压抑的氛围下,任何玩笑都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和作用。
“因为你和她们都不同,往日的劝说,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会为她们指明另一条更加普通的道路,一万名后裔之中,即使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义无反顾,只有一人踏上了那条活下去的岔路口,我也会坚持下去,可我知道,你……
“绝不会是那万中之一。
“……唉,果然,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块草,我就是那孤零零的小草,注定要被那狂风刮倒,无人疼爱呀。
她是自怨自艾的自嘲了一句,却并不否认。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即使历代的水之圣女最终的归宿都一样,但塞伦恩的母亲,上一代水之圣女,瑟拉薇娅也是众多圣女中逝世时最年轻的。
这也就导致了塞伦安自生下来到记事时,除了看过有关母亲的画像,从未记得过任何有关母亲容貌的记忆,至于母爱,更是虚无缥缈了。
说罢,她再次抬头望向无面的神像,嘴角罕见的扯起了一丝不羁的弧度,以绝不淑女的语气玩味的问道。
“从纨绔的恶少到救世的圣女,这样的跨度,你难道不觉得很荒唐吗?洛蓓莉娅……
神像不语,只是依旧矗立在大教堂的尽头,默默守望着这方世界。
“也对,万千信徒向你祷告,你从不回应,沉默至今,你也没有理由回应我,答案……呵,或许答案本身比问题还要荒唐可笑才是。
“那么,莎蓓拉,你就看着吧……
她转身,再一次与这位跨越时间维度的初代圣女对视,她如同即将继位的圣女颁布神谕,宣告道。
“看着我的道路,是否如我的母亲或先辈们那样,戛然而止吧!
…………
“呃……
一声闷哼,自有些闷热的车厢中响起,塞伦安扶着自己有些昏沉发痛的脑袋,从柔软的沙发上坐起身,身子板倚靠在靠垫上。
他端起一杯桌上备好的冰水,一饮而尽,昏沉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一场梦而已……
他如此告诉自己,但内心又无比的清楚,这不只是一场梦那么简单。
虽然在梦中放飞自我,肆意的驳斥和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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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莎蓓拉心底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爽感但回到现实那沉甸甸的重压还是让他经过休息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无法消解的疲惫。
“真是的和那位魔女小姐喝酒熬了个通宵本身就困的要死太奶还在梦中拉着不让睡觉这日子一天天的真是没法过了。”
拉开车帘一看外面依旧风雪一片。
不过算算时间现在应该要到那地图上记录的隐者学院了吧?
如此想着他便换来了卫兵队长穿着盔甲骑着马的卫兵队长与塞伦安乘坐的马车车厢并驾齐驱如实且恭敬的汇报。
“殿下按照地图和行程估算我们距离隐者学院大约还有半日的路程。如果风雪不大
卫兵队长在车厢外恭敬地汇报。
塞伦安点了点头刚想再询问一些细节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负责探路的斥候正策马狂奔而回脸上带着急切的神情。
“报告殿下!队长!”
斥候勒住马缰声音在风雪中依旧清晰“前方约两里处发现一场小型战斗一群冰原狼和几只雪怪包围了一支小型人类队伍!
“看装束那支队伍里有很多魔法师但等级似乎普遍不高面对魔物的突袭非常被动已经出现伤亡了!”
情报迅速传递完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塞伦安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越是环境严酷的区域危险越多在天寒地冻的北境其境内存在的魔物更是帝国其他领土的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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