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那浓重的病气仿佛被无形之手瞬间抽离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健康原本颤抖不止的双手也稳稳地停在了空中。
他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手脚甚至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也没有引发那撕心裂肺的咳嗽!
“好了…我好了!真的好了!”
他狂喜地大喊大叫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酒馆内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被这“立竿见影”的神迹震惊了先前所有的怀疑和恐惧
丰收母神真的有效信仰祂真的能治愈瘟疫!
俗话说得好事实胜于雄辩再虔诚的信仰在无法辩驳的事实面前都将变得苍白无力。
动摇了人们心中的那根底线动摇了。
为了活下去杀死一为自己所恨的人似乎并不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
清醒点这里可是北境是逃犯禁忌法师邪教徒的天堂**什么的…在这里并不罕见!
就在酒馆内的气氛被狂热和求生的欲望推向顶点越来越多的人眼中泛起血丝开始四下扫视、寻找着所谓“憎恨之人”时——
一道空灵而平和的声音如同冰泉滴落玉盘清晰地穿透了喧嚣。
“请问……我现在信仰丰收母神还来得及吗?”
众人循声望去瞬间所有的嘈杂声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戛然而止。
只见一位有着及肩宝蓝色长发的“少女”缓缓站起身他的容颜精致得不像凡人蔚蓝色的眼眸如同最深静的湖泊带着一种能抚平一切焦躁的奇异魔力。
先前酒馆内光线昏暗人们又沉浸在瘟疫的恐惧和传教士的鼓噪中竟无人注意到角落里竟藏着这样一位人物。
更神奇的是随着她的起身和开口那股弥漫在空气中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冲动与杀意竟如同被无形的清风吹散又像是被温柔的湖水悄然淹没。
人们眼中狂热的血丝渐渐褪去躁动的心跳缓缓平复一种难以言喻的平和感笼罩了所有人方才被挑起的邪火与争端念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近乎茫然的宁静。
那传教士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意识到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这极不寻常,这种瞬间扭转集体情绪的能力,绝非普通人所有。
“这位小姐倒是面生的很啊,你想干什么?!”
他厉声喝道,警惕地盯着塞伦安。
然而,塞伦安却只是抬起手,用绣着精致纹样的手帕捂住嘴,发出几声虚弱而令人怜惜的轻咳。
他微微蹙眉,露出一副病弱又渴望救赎的柔弱模样,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我…我只是一个被病痛折磨的可怜人……我也很想信仰伟大的丰收母神,获得救赎……”
他顿了顿,目光“怯生生”地扫过全场,最后“坚定”地看向传教士。
“而且,您说的对……现在在这里,就有一个我无比憎恨的人!只要母神能治愈我,我愿意……我愿意立刻奉上献祭!”
塞伦安此刻那副绝美、柔弱、又带着一丝决绝的病弱少女形象,极具欺骗性。
传教士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先前的警惕被一种膨胀的得意和轻视所取代。
‘原来只是个被瘟疫吓坏了的容易操控的贵族小姐……’
他心中暗想,完全将刚才那诡异的平和感归咎于了自己的“演讲魅力”。
“很好!迷途的羔羊,母神永远欢迎诚心的皈依者!指出你所恨之人吧!”
传教士甚至向前微微倾身,做出了一个看似宽容接纳的姿态,毫无防备地任由塞伦安靠近。
塞伦安一步步走近,姿态柔弱,眼神“虔诚”而“恐惧”。
就在他走到传教士面前,两人距离不足一臂之时——
异变陡生!
那抹柔弱恐惧瞬间从塞伦安眼底消失,一抹猩红闪过,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冷冽与精准的杀意!
“噗嗤——!”
一声利器穿透血肉的闷响骤然爆发!
根本没有给传教士任何反应的时间,塞伦安的手臂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般弹出。
一柄造型奇特、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铳剑已然精准而狠辣地完全没入了传教士的左胸,剑尖从其背后透出,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袍。
传教士脸上的得意和狂热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膛的凶器,又猛地抬头看向眼前那张依旧美丽却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冰冷如霜的脸庞,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塞伦安贴在他耳边
;eval(function(p,a,c,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