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无疑还是处于克雷格默的荒原范围之内,眼下看似安全,可一旦出去,就极有可能撞到搜寻自己的魔族铁骑。
剧情之中,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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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圣女的末裔堕落成魅魔,是魔族棋局中的一枚关键棋子,为了让计划成功,从魔族不惜可能会引起战争却依旧要派出数千魔族军队接应玛拉就能看出。
魔族是不会轻易搜放过自己的,他们定然还在到处搜查。
至于瑟蕾妮娅,在没有自己这个拖累的存在下,面对数千魔族铁骑,保命还是可以的。
可进行到如今这种状况,自己如同一只被猎手追赶的衰犬,即使绞尽脑汁,也依旧被弄得狼狈不已,且前路如何完全未知。
对少女的愧疚,对未来的迷茫,他看着那被细心包扎过的手臂,只觉得脑子一片乱糟。
昏暗的屋内,不说有奢华的水晶吊灯,就连用来基本照明的煤油灯都没有,并凭借着透过木窗和门缝几丝晚霞之光照明。
“咳咳……”
妇人的咳嗽在耳边响起,震的木床嘎吱作响。
外界的杂音将塞伦安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他扭头看向木床上的妇人,却见那妇人虽面颊消瘦,发丝枯黄,可那一双美丽的眼睛却依旧奕奕有神。
“先生,能否过来一下?”
她的声音很虚弱,似断断续续的,可这些也无法掩盖住那自声音中透出的温柔。
塞伦安顺着妇人看去的方向,艰难的从草席上站起,坐在了靠近床旁的木椅上。
“夫人,你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他看着这位母亲高高隆起的肚子,心境无法平静。
“现在这屋里只剩我们两人,能否陪我这位村妇说说话呢?”
“当然可以,我……”
“呵呵,先生看起来有些腼腆呢,当时,安娜将先生背回来,我还吓了一大跳,以为是安娜在路上惹了什么事,遇到了麻烦……”
“感谢夫人和安娜小姐的救命之恩,日后我定当全力报答夫人与小姐的恩情。”
面对这位卧床的孕妇,同样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被那双炯炯有神美眸注视着,塞伦安心中总有一种小时候犯错被母亲盯着的感觉。
“先生应该是贵族吧?”
“我……”
“我看先生气质不凡,应当是贵族,不知先生姓氏。”
“……”
塞伦安本想拒绝,可看着这位母亲的眼神,在想到是谁害了这对母女俩轮到如此境地,他便愈发的觉得自己无法拒绝这位母亲的询问。
良久,他开口。
“安德烈,我的名字叫安德烈。”
昏暗的屋内,青年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