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棋子。”
看着唐晶眼里那似曾相识的,因洞察而生出的恐惧,俞清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我们不是棋子,棋子没有意识,没有主观能动性。
我们是有自由意志的,有清醒的觉知觉察,可以在规则范围内,根据自由意志行动,甚至可以尝试着打破规则,改写规则。
朱敦儒改变不了国破家亡余生潦倒的客观事实,这是运,但是他能改变自己的命,不当南宋朝廷的棋子。
他将无法掌控的外部的运,转化成了精神层面的创造,千百年后的现在,我们仍在诵读他的词句。
回到最初的问题,贺涵给凌玲设了局,但是凌玲可以选择入局,或者不入局。如果选择入局,选择搏一把,那么就得接受失败的可能。”
随着俞清和的讲解,唐晶眼里混乱的气恼渐渐褪去,身子不自觉地靠近俞清和,一脸期待地看着俞清和:“失败的可能,你的意思是说,凌玲有机会成功?”
察觉到唐晶不自觉地靠近,俞清和嘴角都翘起来了:“是啊,对方要什么,自己能给什么,能取得哪些助力,有没有翻盘的机会,在这个过程中能得到什么。
凌玲只要想清楚这些问题,即便最后的结局是失败,也至少能最大限度地保住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