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君环抱着膝盖,认真想了想回道:“三七开吧,我本来也不喜欢这个工作,当初只是为了赚快钱,给妈妈治病。”
说起这个,罗子君不可避免地陷入伤感,“陈俊生”也沉默了,纵使他再能耐,对自己再有信心,却也知道,生老病死非人力所能为。
这个时候,脆弱的罗子君肯定不会拒绝他的拥抱,可他不想趁人之危,他能做的,只有静静地陪着子君。
对于那些难以言说的悲伤,陪伴往往是最有效的解药。
半晌,罗子君轻轻叹了口气,闷闷地说道:“以我对她们俩的了解,她们肯定还会时不时过去找茬,我不想跟她们纠缠下去了。
之前一直忙着赶路,没时间停下来,也不敢停下来,现在终于节奏慢下来了,有时间好好思考那些被刻意忽略的问题。
其实,我是有些害怕,有些恐惧,我不知道,也不擅长去应对这些恶意。之前我被保护的太好了,即便是在深圳,也是吴大娘冲在前面。”
耳畔忽然传来“陈俊生”的笑声,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罗子君嗔了他一眼:“你又在笑什么呀,我真的要生气了。我明明很受伤的好吧,你不安慰我,还要笑我。”
“陈俊生”摇头:“我是在为你感到开心,害怕也好、慌乱也好,这都是成长中的阵痛,是你心智开始脱离天真,走向成熟的标志。
这说明,我的子君要变成一个真正的大人了,我当然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