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着陆以后,陈俊生迟到的脾气终于上来了,嗓门也大了起来,黑着脸不悦地训斥道:“上班时间,你把我拉这里干嘛,凌玲你到底要做什么。”
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他,摊牌了,不装了。
陈俊生嗓门大,凌玲嗓门比他更大:“陈俊生你骗我,你说你老婆不学无术什么都不会,你说她只知道作,根本就不懂你、不心疼你。”
凌玲这一嗓子吼出去,他们俩瞬间成了焦点。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尤其还是跟情色有关的劲爆消息,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他们俩个,打算来个现场直播。
陈俊生秒怂,背对着人群,拔腿就往凌玲家走:“别在这里嚷嚷,咱们回去说。”
凌玲白了陈俊生一眼,哼,真是贱骨头,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吗。
一进屋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呢,凌玲利落转身,啪~抡圆了胳膊,给了陈俊生一个耳光。
陈俊生白净的脸上,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儿。
我艹!
这女人竟然敢动手打他!
陈俊生一把推开凌玲,一手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得,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踏马的疯了,你打我干什么玩意。”
早就摸透陈俊生脾气的凌玲,一点儿都不怵他,梗着脖子一副老娘要跟你拼了的架势:“我不仅打你,我还要咬你呢,陈俊生,耍我好玩吗?”
陈俊生一脸的委屈:“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见陈俊生已经被自己镇住,凌玲的身段也放柔了。
她气鼓鼓地盯着陈俊生,眼里渐渐生出一汪水:“我昨天一见她,才知道原来你一直在骗我。
说什么感情不和,说什么没有感觉了,你是为了引我心疼,才故意这么骗我的吧。
陈俊生,耍人好玩吗?
因为你,我离婚了,净身出户,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毁了我的人生,你现在想拍屁股走人,我怎么办?”
凌玲越说越委屈,眼里窝着一包要落不落的泪,用一种心痛至极的眼神,凄凄戚戚地看着陈俊生:“陈俊生,你有没有良心啊,我什么都给你了。”
这口黑锅太重,陈俊生表示背不动,赶紧往下甩:“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自己说的和你老公感情破裂了,你早就对他没感觉了,你们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没感情了,不还是好好过着的嘛,要不是你说爱我疼我会离婚娶我,我能跟他离婚吗!”凌玲理直气壮地重新把锅给陈俊生扣回去。
陈俊生脑仁一抽一抽得疼,眉心拧成一个疙瘩:“我可以补偿你,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可以在经济方面帮帮你。”
这句话成功点燃了凌玲,凌玲又要抬巴掌,被陈俊生歪头躲过了,一把勒住凌玲的双手,高高举起来:“我警告你啊,打人不打脸。”
被束缚住双手的凌玲气得眼睛通红:“陈俊生,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卖的吗?用钱打发我跟我两清是吧!我拿你当真爱,你把我当买卖,做个人吧,陈俊生!”
陈俊生松开手,烦闷地搓着头皮:“我不是这个意思。”
凌玲揉着被攥疼的手腕,委委屈屈地说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补偿你。你说我亏欠你,好,我认了,打也打了,骂了骂了,你还要怎么样?我把命给你啊!”
陈俊生几乎在崩溃的边缘,早知道是这样,他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跟凌玲扯上关系。
泪眼盈盈的凌玲扑进陈俊生怀里:“我要你命做什么。”
她双手捧着陈俊生的脸,无比虔诚无比深情地凝望着陈俊生:“俊生,我不要钱,我只要你,俊生,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别离开我,求你。”
她把嘴凑了上去,陈俊生皱着眉躲开了,看见陈俊生眼里的嫌弃,凌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扇了过去。
并出言威胁道:“要么你离婚娶我,要么我去董事会举报你破坏别人家庭。”
事业不能丢,事业是男人的命根子,是好不容易奋斗打拼来的,是社会地位的具象,有事业才有家庭。
死穴被凌玲抓住了,陈俊生放弃了挣扎,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凌玲在他身上摸索。
以陈俊生的体力,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挣脱开凌玲的束缚。
可是,这会儿他脑子里乱得狠,被那一口大黑锅砸懵了,也被凌玲的威胁震慑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好累好累啊。
当欲望被点燃,陈俊生本能的遵循着身体最真实的渴求。
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没办法解决了。
他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做着,疯狂地发泄着,仿佛只有这样,能得到片刻的喘息,得到解脱。
直到筋疲力尽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