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用力挣脱,陈俊生手臂却越收越紧,凌玲张嘴想说些什么:“陈总,我…”
借着酒劲儿陈俊生低头,将凌玲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他不爱听的。
在陈俊生凌厉凶猛的攻势下,凌玲软成了一滩水,因缺氧而脸颊通红的凌玲,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这里,人,多,去,车里,说。”
得逞的陈俊生,拥着凌玲往车里走去,一只手牢牢抓着凌玲的胳膊,生怕人又跑了。
上车之后,没有二话,陈俊生直奔主题,凌玲也没有拒绝,死水般一动不动,任由陈俊生折腾。
方才,陈俊生嗅到凌玲发间隐约有一股淡淡的烟草气息。这让陈俊生很是不爽,他不抽烟,这味道是哪里来的,不言而喻。
陈俊生就像是一只被占了地盘的狗,气得发狂,转着圈儿的撒尿标记地盘,试图把场子找回来。
进小区的时候,凌玲早已经把车停在了一片浓密的树荫下,在树荫的遮掩下,车子便与暗夜融为一体。
来往路人若不仔细瞧,根本注意不到那辆起起伏伏的车。
凌玲趴在座椅上,紧咬着嘴唇,神情凝重似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手里的筹码本就不多,今晚又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