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君悄声下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准备迎接全新的美好的一天。
连着两晚失眠,睡眠不足的陈俊生今天起晚了,陈俊生起床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人影了。
亚琴送平儿上学,罗子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陈俊生一阵失落,一股巨大的孤独感,铺天盖地袭来。
“子君,你去哪儿了?怎么大早上就不见人影了。”
陈俊生拨通罗子电话,内心里还在幻想着,或许罗子君是出门给他买早餐了,之前子君经常这样做的。
“我送平儿上学的路上呢,我给你留条儿了,你没看到吗?早餐亚琴已经做好了,你记得吃完早餐再去上班呀,爱你呦。”
重生回来后,子君忙着给妈妈看病,忙着与唐晶修复关系,忙着找工作,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几乎没有与平儿独处的时间。
昨天平儿还抱着妈妈,委屈地说妈妈这几天都没有陪他。
所以,罗子君特意起了个大早送平儿上学,上学路上可以陪平儿聊天。
陈俊生在枕头旁边,找到了罗子君留下的便条:
早上好俊生,我送平儿上学了,送完平儿去我妈那里,你记得吃早餐哦,爱你的罗子君留。
看着便条上俏皮的字迹,陈俊生心情才好了几分:“送完平儿你还回来吗?”
“时间来不及了,我直接去我妈那里。”罗子君是故意避开陈俊生的,她很抵触陈俊生的肢体碰触,未免陈俊生起疑心,还是能不见面就不见面的好。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罗子君同时收到了陈俊生、唐晶发来的消息,罗子君先认真回复了唐晶的消息:
医生说目前疾病相关表征不显著,仅凭现有信息难以判定,需要进一步进行MRI检查来辅助确诊,预约到了下周二检查。
对于陈俊生,罗子君则敷衍多了:不太好回去说
六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懒得打,却勾得陈俊生心痒痒。
陈俊生对罗子君再度燃起了征服欲,罗子君越疏离、越冷淡,陈俊生越着迷,越痴狂。
外表如水蜜桃般娇俏纯真,内心是岁月积淀后的智慧通透,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陈俊生不由自主地为罗子君着迷。
陈俊生有一种有了一个新老婆的感觉,一反常态地、迫切地想要与罗子君进行深度交流。
偏子君忙忙碌碌无暇顾及他,子君的若即若离,越发勾的他心浮气躁、心痒难耐。
突然想到子君拜托他工作的事情,找到取悦子君方法的陈俊生,瞬间眼睛一亮,端正地坐直了身子。
从医院出来,闲不住的薛甄珠女士还想去公园跳舞。
罗子君当着妈妈的面儿叹了口气:“明天我还得来一趟,唐晶胃里长了个东西,明天出检查结果,我陪她去取报告。”
“谁,谁胃里长东西了,你说的是唐晶啊?”薛甄珠女士猛地刹住脚步,张大了嘴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罗子君半是埋怨半是心疼:“是啊,她工作起来不要命的,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我说过她很多次,她不听的呀!”
“这样不行的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呀,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就~”
薛甄珠女士很喜欢唐晶,听说唐晶生病了,她是真的心疼。虽然老太太对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孩子们有个头疼脑热却格外上心。
“我有妈妈,有妹妹,还有老公儿子,可唐晶只有一个人,万事只能靠自己,所以她一直拼命地赚钱。她总说,如果没有很多很多爱的话,有很多很多钱也是好的。”
去了深圳以后,举目无亲的罗子君,才真切理解了唐晶的不安全感,对赚钱的紧迫感。
薛甄珠女士一拍大腿:“明天你过来接我,你们俩个小孩子能做什么事,还是要有大人在身边的好。”
罗子君笑眯眯地眼睛弯成了月亮:“那当然好呀,唐晶见了您肯定更宽心了。”
罗子君永远也忘不了,生性坚强的薛甄珠女士,弥留之际看着唐晶红了眼睛,泪水顺着眼眶往下流。
罗子君知道,妈妈对唐晶的喜爱,也知道妈妈对唐晶的愧疚。所以她才有意给妈妈和唐晶创造相处的机会。
尽管妈妈对上一世的事情毫无记忆,但是她们母女对唐晶的确是有亏欠的。天可怜见,赐她一个弥补的机会,她们得对唐晶加倍的好。
薛甄珠女士骂骂咧咧:“多好个孩子啊,她那瞎了眼的爹娘,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唐晶的父母离婚后又各自再婚,组建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不管哪边,都并不欢迎唐晶,平时无事也几乎没有联系。
想起唐晶这些年的不容易,罗子君撇了撇嘴:“唐晶还不稀罕她们呢。”
薛甄珠女士附和道:“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