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母皇，繁衍后代，让虫界的子民世世代代安居乐业。”

    她的声音在说到这里时，沙哑中多了几分颤意。

    “千万年来，我一直在进化，一直在封锁。

    小吉米也做得很好，蝶族子民安宁富足，十三位公主个个天资绝伦。

    我们约定好了，等我彻底成为数据先知那天，虫界就再也不用害怕任何外来者了。”

    叶凌问道：“可你失败了。”

    缇娜的身体抖了一下。

    “不是失败。”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是被骗了！”

    木杖在地面重重一顿，石砖出现裂纹。

    叶凌没有后退，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缇娜平复了几息，才重新开口。

    “那一年，我的封锁工程已经完成了九成。只差最后一层感知封印落成，虫界就彻底消失在所有数据先知的感应范围里。”

    她的枯手攥住木杖顶端，骨节隆起。

    “然后我遇到了他。”

    叶凌的眼睛眯了一下。

    “谁？”

    “一个人族男人。”缇娜的声音低了下去，“自称是人族的皇族后裔，从一个遥远的宇宙游历至此。”

    她的金色竖瞳看向远处，像是透过灰雾看到了千万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我还年轻，是个小姑娘的模样。第一次看到那样英俊的人族男子，就……”

    声音断了一瞬。

    “就被迷住了。”

    叶凌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指尖无意识地搓了搓拇指。

    缇娜继续说道：“他特别会说话，每一句都让人心跳加速。说我美，说虫界美，说愿意留下来陪我看星河万顷。”

    “然后呢？”

    缇娜的脸更加扭曲了几分。

    “然后他把我堵在感知封印阵的核心区域，一手撑在我身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

    叶凌的手指动作停住了。

    抬起下巴。

    壁咚？

    “他低下头，吻了我。”

    叶凌沉默了。

    “我从来不知道被一个男人亲吻是那种感觉。

    我的触角炸开了，翅膀也完全展开。

    整个人站在原地动不了，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回应。”

    缇娜的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他还碰了我的触角，你知道吗？蝶族的触角意味着什么？他两只手抓着我两个触角……我的天，那一刻我感觉自己……”

    叶凌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特么的这画风……怎么怎么……也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