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怀,才能有所抱负。不然到头来只是一场苦寒十几年,落得个无为一世的罪责,反遭功力之害呀。”说到这曹老先生轻轻叹气,却不在言语。
“小婿谨听岳父大人之言,读书之功名,会造福一方。”李显说完,曹老先生点点头。这样你一言一语,饭菜也渐渐下去。酒足后,曹老先生困意袭来,便回屋休息去了。
待莹儿收拾好桌椅,随岳母聊些家常理短之外。太阳也不再浓烈如正午。
“时候不早了,我和莹儿早些回去,望岳父岳母无需挂念,多注意身体。”李显对曹莹娘说道。
莹儿娘看看莹儿,再看看李显。说:“好,那你们就早些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娘,我们也会常来看望娘的,不要担心啦!”曹莹说到。
“那好,你们走吧。你父亲不胜酒力已然睡下,不用再叫他,我就送送你们吧!”曹莹娘说道。
看着李显牵着牛车,莹儿坐在车上,莹儿娘眼中始终有些不舍。这样一直看着他们离开,消失在街道口。
待回到小院里,,看到曹老先生正在院中拿着茶壶喝茶,莹儿娘问道:“老爷起来了,莹儿走了,你怎么不送送他们,反而有闲心喝茶。”
“嗯,不送了。送了怪不舍得,再说莹儿也大了。”曹老先生不平不淡说到。心想:不知李显入仕途如何?把莹儿嫁给他,是对还是错。
李显架着牛车晃悠晃悠的走着,曹莹也有些乏了,便依偎在李显身边半睡着。
李显心想着:虽然现在没有功名,但已成家,莹儿知书达礼,对待自己也是尽妇家之礼,我不能负她。也算完成人生一件大事,剩下就是读书博取个功名,就算不能及第,做个教书先生也是可以过富足的生活。也可以陪伴父母,尽人子之孝。
看远方有落日之色时,李显已赶到家中。回到家把牛车安顿好,便帮着母亲做一些事情。
李老头儿在天一镇给胡老板养马,也是不能每日都回家。所以家中有些劳力,都是李显帮忙一起做。
宁静的屋檐,像是看着整片院落,又是炊烟袅袅升起。
听不清的喜悦,像是鸟儿也倦了,隐退了山林,不时有几声鸣叫。平凡来自自然万物、悄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