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Chapter 024
    大月亮拒绝他了。

    不过他也习惯了。

    汀砚哼着小曲练字,一想到未来某天见面时,他能装一把大的后,这手也不疼了,胳膊也不算了,劲大得不行。

    从书房拿着平板出来时,乐落就看着这幅场景,她原以为让他平心静气的练字,这位的意见会很大,没想到会是这么甘之如饴的状态。

    她拉开凳子,照旧是坐在拐角的位置,迎上汀砚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压下震惊,她将平板横放在餐桌上,继续在只有寥寥几个字的计划本上想方设法。

    就目前汀砚这种水平,语法对他来说太遥远,当务之急就是把高频词汇记住,再掌握某些固定搭配,高三一年创造一个奇迹并不是痴人说梦。

    她在网上找了好几种推荐背诵单词的方法,揪出关键词写在纸上,每种方法适用两天,再根据汀砚的反馈和具体效果选择一种最合适的。

    背诵英语单词是个相对来说乏味的过程,更何况一个月时间,必须劳逸结合。

    她在浏览器搜索“培养英语语感的方法”,将几个关键词列在记事本上,她对汀砚了解不多,只能多尝试。

    乐落从记忆里搜罗,自己在刚开始学英语时经常做的事,她姥姥的英语水平并不高,也害怕自己发音不标准,把她带偏,所以比起亲自教她,更倾向于带她看美剧。

    她从小就自己有规划和想法。

    一部电影她至少要看三遍,第一遍听英文看中文汉字,先了解故事,第二遍实在不懂的再看汉语,等第三遍她只看英语字幕。

    等到晚上时,对于印象深刻的片段,她会用角色扮演的方式给姥姥演绎一遍。

    在初中时她做高考卷英语只是稍微觉得有些难度,但哪怕词汇量不够,她靠着练习得来的语感做阅读短文时也能大概体会到什么意思。

    汀砚的基础太差,相比于故事性强的电影,更适合用生活化偏向日常的情景美剧来培养语感。

    她心里有了打算,抬头看汀砚:“你看过美剧吗?”

    汀砚写的手酸,正好放下笔,他左手平放在桌面上,右手支着下颌,偏过头看过来:“没,我家的电视长年播放着抗日剧。”

    汀建宏的事业有了起色之后,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入党。

    那时村里每年只有一个入党名额,汀建宏就挨家挨户送牛奶面包,那段时间逢人就是自己最大的遗憾就是不是党员,后来在投票中获得了全票。

    那一年过年,他家的横批都是“精忠报国”。

    乐落只点点头,在情景剧旁边做了“简单”的批注,她继续问:“除了抗日剧你喜欢什么样的电视?”

    “我不太看电视。”汀砚从来都不是坐得住的性子,小时候看完抗日剧就拉着小伙伴找个废弃的屋子上演现实地道战。

    他若有所思后:“动画片还可以。”

    他是不喜欢偶像剧。

    乐落应了声,又加了“动画片”的备注。

    汀砚看她在写东西,凑过来看了一眼。

    彩虹屁都不用酝酿:“小老师就是小老师,这字和印刷体也没什么区别了。”

    乐落微翘了下唇,也问出自己的疑惑:“感觉你的态度还挺端正,为什么……”

    “我的字这么丑是吧?”汀砚接下后半句。

    乐落点头:“嗯。”

    汀砚照旧秉持着坦诚的态度:“小时候太贪玩。”

    他用手指拨动了下桌面上的中性笔:“我爷爷的字很好看,每年过年到我家求字的人都排很长的队,在我小的时候我爷爷就告诉我一定要练好字,等以后他拿不住笔了,我得替他写对联。”

    乐落没打断他,认真听着,又指了指练习本:“你休息够了,就继续写。”

    汀砚乐了:“要不要这么争分夺秒?”

    乐落有理有据:“练字用不到思考,只是锻炼肌肉记忆,一心二用没问题。”

    汀砚拿起笔,继续道:“我以前就挺皮的,村里的同龄男孩也多,都是住不住的性子,那时候家庭条件也不好,基本上父母都外出打工谋生活,大家都是留守儿童。”

    他说起时脸上并没见凄凉,反倒笑着:“我们的监护人都是爷爷奶奶,隔辈亲,再加上从小父母不在身边,都是在爷爷奶奶的溺爱下长大的,我爷爷最开始希望我能继承他的衣钵,后来看我一拿起笔写字就苦大仇深的脸,心一软,就放任我去玩了。”

    乐落又想起姥姥。

    那老太太也是对她百依百顺,她都不用撒娇,只要一撇嘴,慈祥的老太太准没招。

    她克制住外泄的情绪,把话题往汀砚身上扯:“那你小学老师看你的字也成这样,不把你的作业撕了重写吗?”

    “撕啊,不过治标不治本。”

    汀砚想起那时语文老师对他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不由笑出声:“不过老师也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