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被……被皮俑睡了?
    女人皮俑依旧保持着被从地下带上来的原样。

    蜡黄平坦的面孔,没有五官,只有粗糙的轮廓,身上披着那件破烂不堪、颜色早已模糊的古代服饰,长发干枯板结,垂在肩头。

    此刻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低垂着头颅,空白的脸孔朝着吳邪的方向,姿态莫名地透着一种……僵硬的温顺。

    吳邪坐在炕沿,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茫然和尴尬。

    他一手还揉着被坎肩尖叫声震得发疼的太阳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搓着刚才被皮俑握住、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怪异冰凉触感的手腕。

    “被……被皮俑睡了?”王胖子第一个打破沉默,眼神在吳邪和女人皮俑之间来回扫射。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过渡到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和憋笑的古怪神情,“天真,你可以啊!这口味……是不是有点过于独特了?胖爷我走南闯北,都没见过这么……这么别致的艳遇!”

    “胖子!”吳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恼怒和虚弱,“你胡说什么?我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实在是难以启齿“抱”这个字。

    “吳邪。”吳二白的声音响起,低沉,听不出情绪。

    他披着外衣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如刀,先扫过吳邪,确认他除了看起来有点憔悴并无大碍后,才缓缓落在那具女人皮俑身上。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怎么回事?详细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二叔。”

    吳邪苦笑,“吃完饭我就睡了,门可能没关严实,我又睡得沉,什么感觉都没有,直到坎肩喊起来……”

    他顿了一下,看向那个女人皮俑,眼神复杂,“她……她好像就是……抓着我的手腕,然后……靠坐在床边。”

    他努力回忆那朦胧中的触感,冰冷,僵硬,没有活物的温度和柔软,但却带着一种奇异不容挣脱的执拗,仿佛生怕他消失一样。

    張起棂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女人皮俑的侧面。

    他没有靠得太近,但眼神沉静地观察着,从头到脚,一丝细节也不放过。

    他伸出手,悬在皮俑肩膀上方寸许,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片刻后,他收回手,看向吳邪,又看了看皮俑那死死对着吳邪方向的脸,缓缓吐出几个字:“她的执念残留很深。”

    “小哥,什么意思?”王胖子追问。

    “不是攻击。”張起棂简单地说道,“是……标记或者……守护。”

    他想起蚩媱说的,地下河里这具女皮俑诡异的指路行为。

    那种行为本身就超越了普通皮俑,更像是一种残留意识的自主行为。

    而现在,这种执着的目标,似乎锁定在了吳邪身上。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摸着下巴,语气玩味但眼神警惕:“嚯,这下有意思了,小三爷,你这体质是不是有点过于招这些东西喜欢了?青铜铃铛、禁婆、现在连千年老皮俑都对你情有独钟了?”

    吳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一直站在稍后位置的蚩媱走上前来,看着那女人皮俑,从绣囊里取出来一颗类似夜明珠的珠子,放在女人皮俑面前,珠子骤然发出了强光,她面色凝重地开口:“小哥说的没错,她身上……的确有很强的执念残留,而且非常古老,几乎和这皮子本身一样古老。但这执念很奇怪,并不暴戾,也不阴邪,反而……很纯粹,就像……”

    她斟酌着用词,“就像守着一个非常重要的承诺,或者……在保护某样东西,现在,这执念的目标……是吳邪。”

    她看向吳邪:“你还记得,在地下水道里,她为我们指路吗?那不是随机行为,可能从那时候起,或者更早,她就……认准你了,至于为什么……”

    蚩媱摇摇头,“我看不透,可能与南海王的秘密有关,也可能与吳邪你……或者你们吴家,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渊源。”

    “渊源?”吳二白眼神一凝。

    “那现在怎么办?”坎肩躲在王胖子身后,小声问,“这……这东西总不能一直跟着老板吧?尤其还……还这样……”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景象,又打了个寒颤。

    “烧了?”黑瞎子提议。

    “不可以。”張起棂和蚩媱几乎同时出声。

    蚩媱说:“执念没解开,强毁会生变故。”

    强行摧毁承载如此深沉执念的载体,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可能会引来更不好的东西,或者对吳邪造成某种难以估量的影响。

    蚩媱继续补充道:“而且,她似乎对吳邪没有恶意,甚至……在某种层面上,可能是一种保护,或许……”

    她看了一眼吳二白,“或许带着她,去雷城的路上,反而能避免一些麻烦?毕竟,她看起来比我们更熟悉那里。”

    这个提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