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胖子?”
王胖子把吳邪带出了院子,院外有个胖乎乎的男人,一脸笑呵呵的冲吳邪招手,“吴老板,你好!”
“胖子,他是?”
王胖子简单介绍了下情况,大概就是这位杨老板的仓库突然陷下去了一个洞,他怀疑是古墓之类的。
所以想请吳邪他们去看看。
有五万块钱的报酬。
王胖子一听有五万块钱,那眼睛都直了。
吳邪转头看了眼院内,肺里突然一阵难受,强压下想要咳嗽的举动。
他本有些犹豫,奈何王胖子一直在他耳边吹耳边风,甚至……恶心的撒起了娇,“天真~天真~”
吳邪:“……”
吳邪发誓,他绝不是因为钱才接的,纯属是被王胖子恶心到了。
这单要是不接,他感觉以后的日子都会被这种“天真~天真~”所笼罩。
“行,我们接了,但……今天不行,至少得明天。”
“行行行,没问题。”
吳邪打发走了杨老板,转身回到小院,刚才强行压下的咳意猛地翻涌上来。
他扶着门框,咳得弯下腰,掌心传来了湿腻的触感。
院子里的气氛因他的咳嗽声而微凝。
张起灵从老槐树的阴影中走出,沉默地递过一杯温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蚩媱也闻声从屋内出来,手里还捏着那本古籍,脸上带着未褪的疲惫与焦虑。
“没事……”吴邪接过水,漱了漱口,扯出个笑,“胖子接了个活儿,明天得出门一趟。”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蚩媱皱起眉,不赞同地摇头:“吳邪,你的身体……现在不宜节外生枝。”
吳邪的病很重,大家心里都清楚。
蚩媱也曾帮他治疗过,但效果并不理想。
“王胖子搓着手跟进院子,眼睛发亮,“五万块钱呢,而且就是个仓库塌了个洞,去瞅一眼,快得很,赚了钱正好给媱媱你阿妈买点好药,也给天真买点补品。”
“胖哥,你如果需要钱,可以跟我说。”说着,蚩媱伸手就从绣囊里掏出了一大把珠子。
王胖子的眼睛瞬间亮了,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就要接,却被吳邪一巴掌打掉了,“哎呦,呼呼呼……”
疼的王胖子对着手一个劲的吹,“不是,天真,你……你干嘛?”
吳邪很是无奈的瞪了王胖子一眼,转头对蚩媱说道:“媱媱,我接这个单,不只是因为钱,还因为……刚才那个杨老板说,他仓库里的那个地洞,会发出雷声。”
“而你……刚才看到的那句话,其实我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很久之前,在我三叔的记载中也有这句话,雷城,听雷。”
说到这儿,蚩媱也瞬间来了兴致,“吳邪,你得意思是……这个杨老板仓库里的洞,可能会跟救我阿妈的办法扯上关联?”
吳邪点了点头,“只是猜测。”
随后,吳邪转头看向張起棂,“小哥,你怎么说?”
張起棂的视线扫过吳邪苍白却强撑的脸,又掠过蚩媱手中那卷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古籍。
最后落到王胖子满是期待的脸上。“去看看。”
有他在,至少能控住场,不让事情往更危险的方向滑。
蚩媱问:“什么时候去?”
“明天下午。”
“吳邪,我跟你们一起。”
夜里,吳邪躺在床上,肺部的钝痛和窒息感如影随形。
他想起自己偷偷去医院复查的结果,医生那句“时间不多”还在耳边回响。
他摸出藏在枕头下的铁盒,里面是满满一盒火柴。
他倒出来,就着窗外微弱的光,一根根数过去,八十七根。
三个月的寿命,像这些火柴一样,可以清晰地数算,燃烧一根,便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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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行人跟着杨老板来到了市郊一处老仓库区。
仓库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红砖墙斑驳脱落。
塌陷处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是一个直径约两米的不规则地洞,黑黢黢的,往下看深不见底,一股土腥混合着淡淡铁锈味的气息涌上来。
“就……就是这儿,前两天一场大雨过后,这里突然就塌了,还总是传出来些奇怪的声音。”杨老板指着洞口,心有余悸的说。
王胖子打着强光手电往下照,光束切割开黑暗,隐约照见下方似乎是个砖石结构的空间,散落着一些腐朽的木箱和陶罐碎片。
“啧,像个窖藏或者地下室,一点也不像正经的墓室结构啊!”
張起棂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