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解缚之法的通用解法
    蚩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里面不对劲。”

    她微微侧首看向張起棂,“小哥,天冷了,该加点热闹了。”

    張起棂顿了顿,冲她点头。

    “怎么了?还有,媱媱,小哥,你俩打什么哑谜呢?”吳邪不解的看着两人问道。

    蚩媱轻轻扯了扯嘴角,“不是很确定,需要进去才知道。”

    他们站在道观那半扇破败的山门前。

    道观里一片漆黑死寂,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

    弥漫着比山林中更浓重的阴冷和一种难以言喻、类似陈旧香火与腐败物混合的怪味。

    蚩媱袖子里的金蚕蛊微微躁动起来,传递给她一种混杂着厌恶与警惕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吴邪和張起棂。

    張起棂率先迈步,踏上了布满湿滑苔藓的石阶。

    吴邪紧随其后,打开了强光手电。

    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殿。

    倒塌的神像,残破的供桌,厚厚的积尘,以及四处悬挂的、破烂不堪的蛛网。

    然而,在手电光扫过的某些角落,能看到一些不自然的痕迹:相对干净的脚印,以及一些新鲜、颜色暗沉的污渍。

    “来了,就进来吧。”

    一个嘶哑、干涩,仿佛两片砂纸摩擦的声音,从前殿后方幽深的通道里飘了出来。

    那正是大祭司的声音,但那声音却比在古潼京时更加的飘忽诡异,“让我看看,你们带来了多少诚意。”

    蚩媱的手瞬间握紧,指甲嵌入掌心。

    吴邪和張起棂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呈三角阵型,缓缓向通道内移动。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个相对宽敞的中庭。

    中庭中央,原本的天井被乱七八糟的木头和破瓦半遮着,漏下几缕惨淡的月光。

    月光下,站着一个人。

    正是大祭司。

    她依旧穿着那身繁复诡异的祭服,脸上涂着的油彩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显得那张脸更加非人。

    她手中握着的,不再是木杖,而是一根顶端镶嵌着惨白骷髅、缠绕着黑蛇干尸的古怪长杖。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蚩媱,或者说,她在盯着蚩媱袖子里的金蚕蛊,以及吴邪手中光线扫过时,蚩媱身上那铃铛隐约的反光。

    大祭司的身边,并没有想象中的重重护卫,只有影影绰绰,似乎立着几尊姿势怪异的雕像。

    仔细看去,却像是被某种方式处理过、僵硬站立着的尸体,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黑。

    “铃铛,金蚕蛊。”大祭司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声音带着一种急切的贪婪。

    “给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救你阿妈。”

    蚩媱上前一步,声音因极力压抑而微微颤抖:“你先说,解缚之法是什么?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大祭司嘎嘎地笑了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废观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小丫头,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你阿妈的命,就在我一念之间。”

    她的目光扫过吴邪和張起棂,“当然,你可以指望你的这些朋友,不过……”

    她骷髅长杖轻轻一顿地面。

    那几尊僵立的尸体,眼眶中突然亮起两簇幽绿色的磷火,脖颈发出了“咔咔”声,缓缓转动,锁定了吴邪和張起棂。

    同时,中庭四周的阴影里,响起了密密麻麻的爬行声和嘶嘶声。

    无数色彩斑斓的毒虫从砖缝、破窗、屋顶涌出,瞬间将三人半包围起来,空气中甜腻的腥气骤浓。

    “你以为,我只有黑毛蛇吗?”大祭司嘶声道,“这座观,早就是我的虫巢了,把东西交出来,我或许……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是吗?那你还挺自信……”蚩媱淡淡开口,她没看大祭司,反而微微低头,藏在衣服里的骨哨轻触嘴唇,一缕极轻微、几乎无法被人类听觉捕捉的颤音溢了出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張起棂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视觉捕捉的极限,黑金古刀没有砍向大祭司,也不是砍向那些尸傀或虫潮,而是直刺地面某块看似寻常的青砖。

    随着一声巨响,青砖碎裂开来,下方并非实地,而是一个被巧妙掩盖的浅坑。

    刀尖精准无比地挑断了坑中数根颜色暗红、浸泡在粘稠血泊里的细线。

    那些细线崩断的刹那,空气中无形的压力骤然一松,地面隐约亮起的扭曲符文闪烁了一下,迅速黯淡下去。

    这是一个小型的以邪术和虫蛊为引的困阵核心。

    大祭司根本没打算真正“交换”,她从始至终的计划,就是将蚩媱、金蚕蛊还有铃铛一并留下,杀了不相干的人。

    阵法被破的反噬让大祭司身形一滞,脸上油彩都仿佛扭曲了一瞬。

    “你……”她惊怒交加,完全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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