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怎么称呼?”
两人将信将疑,但看到蚩媱他们身后的甬道正不断涌出尘土和碎石的可怕景象,也明白这伙人没说谎。
苏万怯怯的自我介绍着:“我叫苏万,他叫鸭蛋……啊不是,他叫黎簇。”
“你们……是怎么到这种地方来的?”解雨臣打量着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疑惑道。
古潼京深处,怎么会有普通学生?
苏万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说:“我们是地质大学的学生,跟着导师的课题出来做采样的……”
“结果……遇到了奇怪的沙暴,我们就走散了……然后我跟鸭蛋不知道怎么就掉进了一个沙坑里,就……就到这鬼地方了。”
“这鬼地方也不知道是哪儿,到处都是怪蛇和会动的藤蔓,我们躲了好久……”
黎簇相对镇定些,但脸色也苍白得可怕:“我们被困在这里至少两天了,带的吃喝快没了,刚才突然地动山摇,我们躲的地方塌了,才逃到这里。”
王胖子低声嘀咕道:“得,又俩送上门的天真无邪。”
震动再次加剧,更大的石块开始从溶洞顶部坠落。
“没时间说了,先一起出去。”黑瞎子打断对话,目光快速搜索,“那边,裂缝光线最亮,可能有出口,跟上。”
震动越来越猛,一块巨大的岩石轰然砸在众人附近,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这边,快……”黑瞎子指着另一条稍宽但更陡峭的裂缝喊道。
众人顾不上多想,在持续崩塌中拼命朝那裂缝冲去。
裂缝入口狭窄,需要依次进入。
張起棂率先探路,蚩媱紧随其后,接着是黑瞎子,黑瞎子身后是苏万。
就在吴邪想拉着黎簇跟进去时,头顶又一声巨响,一大片岩壁塌下来,正好砸在裂缝入口和后续队伍之间!
“吳邪,胖子,花儿爷……”黑瞎子在里面大喊道。
吳邪模糊的声音隔着石块传来,“我们没事,路口被堵死了,你们先走,找路汇合,小心。”
坍塌还在继续,沟通中断。
裂缝内的張起棂、蚩媱、黑瞎子,以及苏万,暂时成了一队。
而吳邪、解雨臣、王胖子和黎簇则被隔在了另一边。
“鸭……黎簇……”苏万带着哭腔对着石墙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别嚎了,省点力气。”黑瞎子拍了拍身上的灰,打量着四周。
这条裂缝内部比想象中要深,倾斜向下,漆黑一片,只有零星不知名的苔藓发出微弱荧光。
空气滞闷,但隐约有气流,说明并非是死路。
“跟紧,别乱碰东西。”張起棂简短吩咐,走在最前面。
蚩媱沉默地跟在他侧后方,手里紧握着方盒和手链。
苏万抽了抽鼻子,认命地跟上,紧紧挨着看起来最话多的黑瞎子,小声问:“大……大哥,咱们能出去吧?”
黑瞎子掏出手电按亮,“叫谁大哥呢?叫黑爷,出不去也得出去啊,难道留这儿陪那些长虫过年?”
四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路越来越窄,地势也在下降,温度却诡异地升高了些,空气里有种淡淡的硫磺味。
“前面好像有岔路,还有……水声?”蚩媱停步倾听。
張起棂用手电照去,前方几米处,裂缝分成左右两条。
左边那条隐约传来滴水声,右边则安静得多,但气流似乎更明显。
“走右边。”張起棂判断,气流方向更可能是出口。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从他们脚下的碎石中响起。
只见碎石缝里,钻出十几只拳头大小、外壳黑红相间、长着尖锐口器的甲虫,速度极快地向他们爬来,显然不怀好意。
蚩媱身体一僵,冷汗瞬间积满了额头。
她身体紧靠着墙壁,勉强支撑着自己,張起棂见状,对她伸出了一只手,“别怕。”
蚩媱犹豫了一下,将手搭了上去。
“尸蟞的变种?还是火甲虫?”黑瞎子皱眉,这玩意儿一看就不像吃素的。
張起棂挥刀砍掉几只,但甲虫数量不少,而且似乎能喷吐带有腐蚀性的细小液体,溅到岩石上滋滋作响。
“不能缠斗,进右边通道。”黑瞎子催促。
几人一边驱赶甲虫,一边退入右边通道。
通道初时狭窄,但很快开阔了些,变成一条地下岩缝,一侧是石壁,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有一股灼热的风从下面吹上来。
那些甲虫追到通道口,似乎畏惧下方的热气,徘徊不前,但也不肯离开,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