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听到过了。”
解清晏慢慢转过身子,看着蚩媱的眼神很复杂。
而蚩媱看着他的眼神,早已没有了第一次见他时的和善,满眼都是恨意。
解清晏缓缓走近蚩媱,叹着气:“原本不想让你牵扯进来,没想到…你还是进了局。”
话音刚落,一抹冰凉便抵在了他脖子上。
他并不慌乱,依旧语气和蔼的说:“媱媱,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我也知道,你……特别恨我,恨我抛弃了你和你阿妈,不管我怎么做,也弥补不了你这些年的伤痛。”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接下来的话,你务必要听好,记住了……”
解雨臣等了蚩媱大约半个小时,见她还没出来,便去敲了她的门。
敲了几声没人回应,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蚩媱,蚩媱?”
依旧是没人回应,虽然知道在自家老宅里不能出什么事,但解雨臣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不安,他正准备踹门,门就打开了。
蚩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解雨臣看着她揉腿的样子,略有些吃惊,“你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倒霉死了。屋里有只虫子,我……我踩在凳子上,结果没踩好,就摔下来了……”蚩媱委屈的撇着嘴说。
“啊?!”闻言,解雨臣有些哭笑不得。
但看她那委屈模样,他还是忍着别笑了吧,省的给她笑哭了。
“摔得严重吗?要不要我让林伯给你请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小伤,缓一会儿就好了,咱们赶紧走吧!这屋里……应该还有虫子。”
离开解家老宅,回到了解雨臣给大家准备的临时驻扎点。
第二天,蚩媱出门,想逛逛街,说是去准备点随身物资,王胖子想跟她一起,被她拒绝了。
她来到了新月饭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
约摸过了十几分钟,她就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她听到一道熟悉的打广告声音。
“算命啦算命啦!瞎子算命,一算一个准,不准不要钱!兼职副业:正骨、点痣、化妆、美甲、脱毛、修毛、理发、钻皮带、修水管、通下水道、急开锁、贴膜、刷机、办证、补鞋、婚介、安胎还包捉奸,能看手相能看风水,还收彩电冰箱洗衣机,墨镜大批发啦。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瞎子我办不到的,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了啊!”
蚩媱:“……”
这大忽悠,她是真的好奇,他是怎么活这么久没被人给打死的。
蚩媱突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刚好旁边有个卖帽子和太阳镜的,蚩媱各买了一个,又戴上了口罩。
“喂,穿黑衣服的,你这还能美甲化妆?靠谱吗?”蚩媱说话的时候特意夹着嗓子,说话风格也与平时的她截然不同。
这一天了,生意也没开壶,突然来了个穿的时髦,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冤大头,黑瞎子的墨镜突然一亮,“开门做生意,那必须靠谱啊!美女,你想要什么款式的美甲,想化什么风格的妆容,我……通通都能满足你。”
蚩媱慢慢靠近黑瞎子,合适的距离停了下来,“可你一个瞎子,又看不见,怎么美甲怎么化妆?万一指甲贴错了,口红画歪了……”
“美女,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就没失误过。如果失误……我收你半价。”
蚩媱嘴角一抽,还真是黑瞎子呢。
都给人家画错了,还收钱……
“美女,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试试,你放心,试妆不收全款,只要288,不满意……您付钱走人就行。”
蚩媱:“……”
已经不是无语了,她想上手打。
蚩媱也不装了,声音夹的也怪难受,“就你这样,你是怎么敢在这儿摆摊做生意的?”
熟悉的声音一出,黑瞎子一愣,猛一激灵站了起来,“你……你是……?”
蚩媱摘掉了口罩和太阳镜,冲黑瞎子招手笑道:“瞎子叔,惊喜吗?”
黑瞎子一蔫,一屁股坐回到他的凳子上,“我还以为来大生意了呢,切~”
蚩媱瞧着他广告招牌上的那些业务,“你这生意……还挺广泛呢……”
“还安胎、捉奸……真有你的……”
“别蔫了,你不是想要大生意吗?我就是来给你送大生意的,要吗?”
“你?你能有什么大生意?”
“明天我们要下地干活,目的地:四姑娘山,我需要个保镖……”蚩媱一顿,从绣囊里拿出了一颗白色的小珍珠和一颗拇指大小的血红珍珠,“这些……就是报酬。”
黑瞎子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