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动守卫,不见真门
    几乎同时,水潭的翻涌也骤然平息,那些躁动的水虺黑影也像是失去了指令,迅速潜入深水,消失不见。

    洞窟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咳咳……”蚩媱放下手臂,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有些苍白。

    張起棂迅速回到她身边,递过一个询问的眼神,蚩媱摇摇头,示意无碍。

    “蚩姑娘,多谢了。”霍老太太由衷道,随即面色一肃,看向惊魂未定的梁专家,语气冰冷,“梁教授,若你再擅自行动,可别怪我手下的伙计们不懂规矩了。”

    梁专家连连点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喂,可算消停了!”

    王胖子又突然想到什么,猛地跳起来,“不对啊!咱们找到开关了,现在机关是停了,这门……怎么没开呢?”

    吳邪走到那扇石门前,手电光柱仔细扫过门中央那个眼状符号。

    符号此刻已完全黯淡,但指尖触碰上去,依然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凉,像是能吸走人的体温。

    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符号周围的那些纹路。

    蛇、鸟、人面……

    吳邪发现,它们似乎发生了一些极其细微的位置变化,又或者说是……变得更加立体、鲜活了一些。

    “这门……不对劲。”吳邪低声道。

    “刚才的开关,可能只是让机关暂停,但门本身的锁并没有被解开,甚至……”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張起棂和霍老太太,继续说:“可能因为我们触发了防御机关,这扇门真正的开启条件,会变得更加苛刻,甚至进入到了某种戒备状态。”

    霍老太太神色凝重:“你是说,我们弄巧成拙了?”

    張起棂忽然开口,“未必是弄巧成拙,是必经之路。”

    他走到吳邪身边,看着门上的符号,尤其是那些水流波纹般的刻痕。

    “不动守卫,不见真门,血引……或许现在才需要。”

    王胖子猛地瞪大了眼睛,慌里慌张的问:“血……血引?小哥你是说,进门还得放血?谁的血?放多少?这玩意儿靠谱吗?可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蚩媱嗅了嗅空气,又看向了石门下方,发现了一些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痕迹。

    “小哥说得对。这石门缝隙里,有陈年的血气,血气很淡,不仔细看难以发现。还有……蛊术残留。不是现代的东西,是古法炼制的守门蛊或者验血蛊之类留下的痕迹,需要特定的血,才能让门后的机关真正认可,从而开启。”

    “特定的血?”霍老太太目光闪烁,若有所思地扫过張起棂和蚩媱。

    “要不……试试?”王胖子看向張起棂。

    在胖子心里,小哥的血简直是万能钥匙。

    張起棂没有回答。

    只是沉默的伸出手,划破了掌心,将血滴落在门中央眼状符号的下方。

    鲜血滴落,并未被石门吸收,也没有引发任何异象,只是顺着石头的纹理微微晕开,然后……就那样停滞了。

    “不行。”張起棂收回手,平静地说。

    王胖子疑惑着挠了挠头,“啊?不是小哥的血?”

    吳邪皱紧眉头,略显紧张的看着蚩媱:“媱媱,你说这里有蛊术残留,那会不会是需要与蛊有关的血?”

    蚩媱闻言,抬手去摸自己嘴角的血,可惜,时间有点长,干了。

    但是像小哥那样又怪疼的,她对自己下不了那样的狠手。

    沉吟片刻,从随身的绣囊中取出了一个极小的玉瓶,拔开塞子,里面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粘稠液体,散发着奇异的药草混合着某种虫类的腥甜气。

    “这是我以前用几种特殊蛊虫的分泌物和我的血炼成的蛊,跟我现取血没什么区别。”

    说着,她倒出一点在掌心,也滴了上去。

    这一次,触及的瞬间,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滋滋”声,冒起一丝白烟。

    门上的水波纹刻痕也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门依旧纹丝不动。

    “有反应,但不够。”蚩媱呢喃。

    霍老太太看着眼前的情形,又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那些人,都是些普通的伙计和专家,深知他们的血更没用。

    随后她沉声道:“或许血对了,但位置不对。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解读门上的信息,梁教授……”

    她转向那位惊魂未定的考古学家,“你现在戴罪立功的时候到了。仔细看看,这上面有没有什么暗示?”

    梁专家不敢怠慢,强打起精神,凑近石门,用手电和放大镜仔细观察了会儿,手指虚划着图案,口中念念有词:

    “蛇……代表地阴和重生;鸟……尤其是这种羽冠神鸟,代表天阳和接引;人面……或许是祭司,或许是祭品本身。”

    “至于这环绕中央的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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