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群野鸡脖子比之前他们所遇见的要红的更鲜艳。
刚才光线昏暗,才令他们看错。
水中的野鸡脖子密密麻麻的缠绕在一起,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瞪着一双闪着寒光的蛇眼静静的盯着他们。
这时,水中的棺材突然震动起来,棺盖缝隙里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
那些野鸡脖子们像是接收到某种指令,瞬间四散游开,露出了水下更恐怖的景象。
缠绕在棺材周围的,也不是什么红色水草,而是一条条血线。
那条血线一端连接着水中野鸡脖子的尾巴,一端连接着棺材。
令众人看的头皮发麻。
而这一幕,让蚩媱身体又是一僵。
“以阴血养棺,可得长生。”蚩媱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这句话。
没错,这也是苗疆蛊术的一种。
阴阳之中,女子属阴,需先以九十九名少女为奠基,再用蛇血滋养。
但此法阴狠,早已被禁用。
如果眼前用的真是苗疆蛊术,那这棺材底下……
蚩媱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顾自己怕虫,毅然决然的拿出陶罐,将金蚕蛊放在掌心。
碰到金蚕蛊的时候,她身体还是忍不住的哆嗦着,但眼下相比对虫的害怕,她更想知道那棺材底下的情况,是不是跟她所想一样。
她带着金蚕蛊,不顾那些野鸡脖子的冷视,大步往前走着。
王胖子急得直喊:“媱媱,你干嘛去?”
蚩媱脚步一顿,身形未动,眼睛直视着那口棺材,缓缓说:“这些蛇都被用了蛊术,金蚕蛊所在之处,其他蛊绝不敢妄动。”
“你们要是不想成为野鸡脖子的晚餐,就跟在我后面。”
几人跟着蚩媱下了水,水中的野鸡脖子对蚩媱避之不及。
当看见有野鸡脖子试图靠近的时候,金蚕蛊就抬起它那胖乎乎的身子……脑袋,立马就吓退了野鸡脖子。
随着野鸡脖子的后退,那原本通红的池水瞬间变的清澈见底,能清楚的看见水底下的情况。
突然,蚩媱顿住了脚步。
“媱媱,你怎……”吳邪刚要问,就看见了水底的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些是……?”
随着吳邪的惊呼,几人纷纷往前去看。
无数白骨堆积在一起,但白骨的分布很有规律,似乎在执行某种仪式。
“这是……在做什么?”解雨臣有些疑惑。
“长生。”蚩媱冷冷出声。
解雨臣震惊:“用这种方法……长生?”
“我靠!咱们这进的真的是西王母宫吗?传说西王母追求长生痴迷,但也没说……她是个疯子啊!!”王胖子喊道。
喊完后,他又瑟瑟发抖的盯着棺材问:“你们说……这棺材里的躺的……不会就是西王母吧?”
就在吳邪等人震惊水底情况的时候,蚩媱把注意力放在了棺材上。
她倒是想看看,这所谓的西王母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知道她苗疆的蛊术。
蚩媱抓起棺材上的血线就往下扯,那些被抓的血线突然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紧紧缠绕在蚩媱手上。
“媱媱……”
血线越缠越紧,以至于蚩媱的手上被勒出了几道血痕。
蚩媱也不反抗,就静静地看着那些血线吸取她的血,没过多久,那些血线就争先恐后的缩了回去,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黑。
与此同时,水中的野鸡脖子们像是遇到了什么致命攻击,迅速在水中扭动起来。
而棺材上的那些血线,好像……死了?
蚩媱这次轻易地就给扯掉了。
她转头看向几人,“帮我个忙,把棺材盖打开。”
几人稍显犹豫,最后还是出了手。
但奇怪的是,这个棺材盖居然合几人之力都打不开。
就像被强力胶黏固在了一起。
吳邪脑子飞快的转动着,“不对,这不是个普通棺材,这棺材上应该有机关。”
吳邪说完,几人就在棺材上仔细找着。
黑瞎子绕着棺材敲敲打打,突然在棺底旁边摸到个凸起:“这儿有个小开关。”
“先别按……”可惜吳邪喊晚了,黑瞎子已经按下去了。
除了黑瞎子、張起棂和蚩媱外,其他几人提心吊胆的警惕着周围。
还好,无事发生。
开关被按下后,棺材侧面瞬间发生了变化,在黑瞎子的注视下,平滑的棺面上显现出了一个蛇形机关。
“你们快来看。”
張起棂走过去看了眼,脑海里突然有画面一闪而过,他也不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