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点眼睛漫无目的的扫视着周围。
王胖子死死抓着岩壁,这种紧张时刻还不忘吐槽:“我……我滴个乖乖……这玩意儿比那大长虫还磕碜……”
“胖子,闭嘴。”吳邪压着声音制止他。
但还是晚了。
那怪鱼似乎察觉到他们了。
猛的一个转身,白点眼睛直视着他们。
“跑啊!”吳邪大喊了一声,气的咬紧了后槽牙,“胖子,真是要被你坑死了……”
几人在水里噗通噗通的游,可他们哪里能跑的过水里的怪鱼。
就在怪鱼张开巨口,准备将他们连同河水一起吞了的时候,它似乎遇到了很可怕的东西,动作一滞,收回了巨口。
甚至战略性后退了些。
“媱媱,你的…你的绣囊……”王胖子出声提醒。
只见蚩媱的绣囊正在水里隐隐发出微弱的光。
蚩媱小脸一白,颤巍巍的伸手进去。
那光是陶罐发出来的。
她把陶罐拿出来后,眼前的怪鱼又迅速的往后退了一些。
王胖子激动的说:“媱媱,它怕你那蚕大爷……”
蚩媱忍着想要哭出来的冲动,抬手将陶罐往前杵,几人慢慢往后退。
在那怪鱼试图往前游动的时候,蚩媱手里的陶罐比之前更亮了些,那怪鱼再次往后退。
“快跑…”吳邪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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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黑瞎子和解雨臣这边也脱离了危险。
但新的问题又出来了。
他们所在的矿洞,已经走到了尽头。
黑瞎子的脸跟他的墨镜一样黑,“咱们不会…还要再走回去吧?”
“还有个办法……”解雨臣出声。
黑瞎子似乎也想到了。
“不…是…吧…?”
解雨臣笑着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等离开这里,我一块结给你。”
几分钟后,黑瞎子满脸苦相的看着旁边悠闲的解雨臣和霍秀秀。
他扯了个笑容,“花儿爷,像你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不忍心看我一个人当苦力吧?”
见解雨臣不说话,他又补充了一句,“要不……再加点儿?”
霍秀秀忍不住轻笑出声。
“再加点儿?”解雨臣挑眉,平淡的说:“可以,挖通算你三十万,挖不通……之前的十五万也一笔勾销。”
黑瞎子:“……”
“花儿爷,您这就不厚道了,这可是玩命累死人的活儿,万一挖出点什么不该挖的东西……”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说:“等等,花儿爷,之前明明是二十万,我救你那次还有五万呢。”
“我又没答应你。”
黑瞎子:“……”
霍秀秀又一次没忍住,这次险些笑出猪叫声。
“黑爷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解雨臣作势要起身,黑瞎子连忙拦下他,“别介,花儿爷,您是老板,您坐着,这点小事…哪能让您出手呢?我挖……”
没多久就听见黑瞎子鬼嚎:“不行,这要挖到猴年马月?承包太亏了,这得算铲子数,花儿爷,一铲子五百。”
然而他才嚎嚎完不久,“轰隆”一声——
矿洞通了。
黑瞎子:“……”
解雨臣扶着霍秀秀走上前,看着黑瞎子一脸吃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平淡:“黑爷说的对,承包是亏,感谢黑爷这么为我着想,主动提出按铲计费。”
他偏头向霍秀秀问道:“秀秀,刚才黑爷挖了多少铲子,你有数过吗?”
霍秀秀立马说:“数了数了,小花哥哥,黑爷一共挖了一百七十六铲子。”
黑瞎子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霍秀秀。
“那就给黑爷凑个整,算两百铲。”
黑瞎子:“……”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仿佛看到无数张钞票长着翅膀从他眼前飞走了。
他干咳两声,试图挽回些损失,“那个…花儿爷,您看这最后一铲,他是个关键铲,起到了决定性、画龙点睛的作用,这怎么也得算个……算个加急费用吧?”
解雨臣没接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那新挖通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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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等人在金蚕蛊的威慑下摆脱了怪鱼的追击,他们沿着暗河一路游,最终找到了出口,又回到了那片雨林。
“咱们不会再遇到那大长虫吧?”
“胖子,赶紧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宁可遇上一群虫子,也不要再遇到那条大蟒了。”
吳邪只顾着嘀咕,却一时忘了他们队伍里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