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还有其他人?
    解雨臣想着吳邪说过蚩媱怕虫,他主动往里侧挪了挪,留出中间的位置。

    “你睡中间,安全点。”

    听见解雨臣这么说,吳邪也尽量贴着另一侧的炕沿,生怕挤到蚩媱。

    “你放心睡吧,我跟小花都在。”

    蚩媱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可当她躺下后,她就有点后悔,这土炕本就不算宽敞,睡两个人都难。

    更遑论,睡三个人。

    她被夹在两人的中间,后背贴着吳邪的胳膊,身前又挨着解雨臣的手肘,只是稍微动一下,就会不小心碰到他们。

    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她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起初,她以为自己肯定会睡不着。

    可随着一轮弯月挂上窗外的枝头,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陷入了梦乡。

    深夜的山村静悄悄的。

    直到后半夜,才出现了一些动静。

    半梦半醒间,蚩媱总觉得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绕在耳边。

    那声音越来越密,她猛地睁开眼。

    “沙沙…窸窣……”

    这分明是虫子爬动的声音!

    她刚要起身,就被身边的解雨臣一把按住了肩膀,他声音压得极低:“别下床,听动静,肯定不止一只。”

    除了土炕被手电的光笼罩,屋子里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

    虽然看不见阴影里的情况,但光听不间断的爬行声就能猜到有很多虫子。

    吳邪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刚要说话,就被蚩媱伸手捂住了嘴。

    三人屏住呼吸,听着房间里虫子的爬行声从密集到稀疏。

    “这些虫子都是往一个方向。”解雨臣低声开口,从背包拿出一个新手电。

    他打开手电,将手电光打向地面。

    光柱刚触到地面,原本还在缓慢蠕动的黑虫瞬间就像被烫到,飞快地四散逃窜,钻进泥土缝隙,消失不见。

    吳邪唏嘘道:“这蠹虫也太多了吧,得亏它们怕光。”

    解雨臣抬起手看了看腕表。

    “已经十二点了,出去看看那些蠹虫要去哪里,说不定会有收获。”

    吳邪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解雨臣,而是回头看向蚩媱,“你还好吗?”

    闻言,解雨臣也看向她。

    “我没事,走吧。”

    蚩媱狠狠地掐了掐掌心,强忍下对虫子的恐惧,跟着解雨臣和吳邪下了床。

    刚拉开一条门缝,看清外面的景象,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借着月光,依稀可见门外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爬满了黑虫,它们正朝着同一个方向蠕动,宛如一条黑色的河流。

    蚩媱跟在吳邪和解雨臣身后,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面对虫群,她的脚步止不住地发颤,可她还是咬着牙跟上。

    她知道,这些蠹虫的去向,大概率就是这个村子的秘密所在。

    而她要找的那个小女孩多半也是跟这个村子的秘密有关。

    解雨臣走在最前面,他手中的手电扫过虫群,那些蠹虫怕光,纷纷往旁边缩,让出一条窄窄的路。

    三人踩着这条路往前走,脚下时不时传来虫躯被碾碎的“咔嚓”声。

    黏腻恶心的虫汁沾在鞋底,让蚩媱每走一步都觉得头皮发麻。

    “你们看,蠹虫都往那边去了。”

    吳邪指着村子深处,手电光下,能看到虫群汇成的黑流正朝一座祭坛涌去。

    那祭坛是用青石板砌成,上面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红光。

    解雨臣见蠹虫都去了祭坛,他立马关掉了手电,拉住蚩媱跟吳邪躲在老槐树后,暗中观察前方祭坛的动静。

    不多时。

    全是蠹虫的祭坛周围就围满了村民,清一色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

    “他们在做什么?”吳邪小声说道:“怎么越看越像是什么祭祀仪式。”

    “有点像苗疆的祭虫仪式。”

    蚩媱说这话时,眼中满是疑惑,“他们是从哪里学来的……”

    吳邪猜测,“会不会是有人偷学了你们苗疆的蛊术,然后自己钻研出来的?”

    蚩媱立马否定,“不可能,苗疆蛊术倘若没人教,是不可能炼成蛊!”

    这也是她最困惑的一点。

    长寿村里的蛊虽跟苗疆的蛊不一样,但的的确确也是蛊。

    “你们先别说话,有情况。”

    解雨臣忽然出声。

    只见两个面无表情的村民带来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她被蒙着眼睛,嘴里也塞着布条,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个应该就是被拐的孩子!”吳邪正准备冲出去,就被解雨臣拽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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