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蚩媱将寻人蝶说的这么神奇,吳邪对蛊术越发感兴趣。
“这个我可以学吗?”他两眼放光,“我三叔老爱玩失踪,我要是学会了这个,看他以后还怎么甩下我!”
蚩媱眼皮都没抬,淡声道:“不行,族里有祖训,苗疆蛊术不外传。”
“这样啊……”
吳邪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看蚩媱的眼神满是遗憾,像极了失落小狗。
解雨臣调侃道:“吳邪,其实你可以去当赘婿,这样你就不算外人。”
“小花,你在胡说什么呢!”吳邪有些恼羞成怒,试图去捂解雨臣的嘴。
“我这不是好心给你出主意?”解雨臣笑着偏头躲开,眼底划过一丝玩味。
“我谢谢你啊!”
吳邪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
“不客气。”
解雨臣目光忽然扫到前方的路牌,他渐渐收敛了笑意,“我们已经出了吴州,前面看着像是一个偏僻的山村。”
“要是那个孩子真被藏在这个山村,人贩子在村里多半有同伙,咱们想要顺利把孩子带走,恐怕不容易。”
此刻,三人俨然选择性遗忘了不久前赵队长交代过,让他们不要出吴州。
吳邪摸了摸鼻子,“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孩子在火坑里不管吧?”
解雨臣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蚩媱忽然指着窗外,“到了。”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那只莹白蝴蝶落在了村口一棵老槐树上。
蚩媱扫了一眼村口破旧的牌匾,上面依稀可见“长寿村”三个字。
解雨臣沉声道:“这种山村的人普遍法律意识薄弱,我们别打草惊蛇,先找到那个孩子,再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片刻后。
蚩媱和解雨臣、吳邪依次下车。
几人刚从后备箱拿出背包,山风便裹挟着无法言喻的腥臭气味,扑面而来。
吳邪也是下过墓的人,但墓里的气味跟这个味道比较,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捂着口鼻,差点当场吐出来,“这什么怪味道?好难闻!”
解雨臣也用手捂着口鼻,“这气味有点像是腐肉,但好像又不是。”
见旁边的蚩媱都不知道捂鼻子,他转身回车里找到一个口罩,走了过来。
蚩媱本能地想推开解雨臣,却被他直接抓住了手腕,“别动,我给你戴上。”
难闻的气味渐渐被隔绝,蚩媱看着眼前的解雨臣,也明白了他没有恶意。
这让她心里不禁有些别扭。
吳邪眼尖,“小花,也给我一个,这气味我实在有点扛不住。”
“没了,就一个。”
解雨臣松开蚩媱,又道:“吳邪,你该不会要跟小姑娘抢吧?”
吳邪看着戴在蚩媱脸上的口罩,小声咕哝了一句,“也不多准备几个口罩。”
解雨臣斜睨他一眼。
“你以为我是神仙,能未卜先知,算到我们今天用得上口罩?”
吳邪讪笑着转移话题,“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气味?”
蚩媱戴着口罩,说话都变得闷声闷气,“是有人在炼蛊。”
“炼蛊?”吳邪惊讶地看着她,“之前看你炼蛊也不是这个气味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这人炼蛊的方法跟苗疆不一样。”蚩媱说着,她又抬手指了指槐树上的莹白蝴蝶,继续道:“但我可以肯定这里有很凶的蛊,所以寻人蝶这种普通蛊才不敢靠近。”
她望向不远处的长寿村。
那低矮的土坯房错落排布,看村里房子的数量,应该是住了不少人。
可整个村子却安静得过分,不仅没有孩童嬉笑打闹声,也看不见一个人影,甚至连鸡鸣狗叫声都没有。
这很不正常!
解雨臣摸了摸藏在袖口里的长棍。
“先进村子看看吧。”
三人沿着田埂往里走,脚下的泥土松软得发黏,踩下去还能听见“吱呀”的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土层下蠕动。
吳邪忍不住踢了踢脚下的土块,竟踢出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虫子。
那虫子的背上有道血红纹路,落地后立刻钻进土里,只留下一个细小的土洞。
从靠近村子的那一刻,蚩媱的脸色就变得格外苍白,只是有口罩遮挡,解雨臣跟吳邪都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此时看见虫子,她的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再也走不动路。
解雨臣回头看向蚩媱,“怎么了?”
吳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神情无奈地替蚩媱解释,“她很怕虫子,之前看见虫子就哭得撕心裂肺。”
“现在倒是进步不少,没哭。”他走到蚩媱面前,半蹲下身,“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