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張起棂出现在这里,多半是因为金蚕蛊。
她是金蚕蛊的主人,金蚕蛊长时间离开她就会焦躁不安,想回到她的身边。
随着警车缓缓行驶,張起棂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见張起棂没追过来还金蚕蛊,蚩媱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应该是有办法压制金蚕蛊。
这么想着,她就心安理得的将金蚕蛊抛之脑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能不把虫子带在身上实在太好了!
当然,她不是嫌弃金蚕蛊。
这只是她计划的一步,将金蚕蛊放在小哥那里,是为了方便她以后找到他。
毕竟万一从吳邪这里得不到线索,她还可以从小哥身上下手。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警局门口,四人被警察带进了警局。
“你们的身份证给我看看。”
解雨臣看着警察,语气从容,“我可以先打个电话给我的律师吗?”
警察看了他一眼,点头:“可以,但别离开办案区。”
解雨臣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拨通了一个号码,言简意赅道:“张律师,我现在在吴州分局,需要你过来一趟。”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转身回来时,正好听见吳邪对着警员一脸为难地解释:“警察同志,我妹妹以前住在大山里,连路都没通,这两天我才把她接回家,她没有身份证。”
解雨臣脚步一顿。
吳邪不是吴家的独苗吗?
他哪来的妹妹?
虽然疑惑,但他也没拆吳邪的台。
警察看了看吳邪递来的身份证,他的眉头紧锁,“你是吴州本地人,你家里怎么把你妹妹一个人留在大山里?”
吳邪硬着头皮,找了个理由,“我妹妹小时候身体不好,听人说山里有灵气,我爷爷就把妹妹送去了山里。”
警察严肃地看着他,“那都是迷信,你们这样做差点毁了孩子的一辈子!”
“警察同志,我肯定是不信这些,就是你也知道老一辈文化水平都不高,他们都对这些深信不疑,拦都拦不住……”
吳邪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心里却在不停跟自己已经过世的爷爷磕头认罪。
他也是被逼得没办法,爷爷在天之灵应该不会怪他吧?
越想,他越心虚。
警察眼中划过一丝狐疑,他看向蚩媱,“你哥哥说的属实吗?”
蚩媱看看吳邪,又冲警察点点头,“哥哥说的是真的。”
“你叫什么名字?”
“蚩媱。”
“年龄?”
“18。”
“………”
警察刚问完蚩媱的基本信息,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赵队长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银色蛊铃。
他将证物袋放在桌上,“这个铃铛是不是摇响就能催眠别人?”
刚才检验科加急化验。
除了确定这是上千年前的老物件之外,连半点危险物质都没检测出来。
它就是普普通通的铃铛。
蚩媱面色如常地说:“我劝你们不要动这个蛊铃,你们用不了它。”
苗疆的圣器,岂是旁人能用的?
若非她事先解了蛊铃上的毒,这些接触过蛊铃的人早就变成了死人。
赵队长想了想,只能换个说法,“你是怎么通过铃铛催眠别人?”
“控制他们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们自己的执念跟欲望。”
“………”
问了半天,也没问出有用的信息,赵队长想着蚩媱见义勇为在先,再加上她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最终他只是对她进行了普法教育,便将蛊铃还给了她。
警局没理由扣留一个铃铛。
恰好这时,解雨臣的律师拎着公文包匆匆赶来了警局。
有专业人士出面交涉,加之事件本身未造成严重后果,事情很快就妥善解决。
赵队长合上笔录本,“好了,你们都可以走了。最近别离开吴州,后续有需要,我们会随时联系你们。”
出了办案区后。
解雨臣转头对张律师说道:“你送秀秀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待霍秀秀跟着律师离开后,他才看向吳邪和蚩媱,“我送你们回去?”
吳邪:“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三人刚走到警局门口,就被一阵充满绝望的哭声拦住了脚步。
只见一对面容憔悴的年轻夫妻,正死死抓着一名女警的手。
男人声音嘶哑:“余警官,求求你,再帮忙找找我们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