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是烈酒,但也别有一番滋味,不断的萦绕在心头。
“嗯,还算不错,酒香醇厚,灵气浓郁,已经快算是上等灵酒了。”二郎神细细的品味着杯中的百花酿,其中各种细小的滋味,都逃不过他的味蕾。
眼眸微转,惊诧地望向了对面的小妹,他没有想到,自己这小妹居然还有着酿酒的天赋。
这壶百花酿,虽比不过天庭的那琼浆玉液,但放在这凡间,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上等佳品。
“想来,你那位朋友在酿酒一道上,有着极为深厚的理解。”
二郎神将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拿起竹筷品尝起其他的小菜来。
三圣母提着酒壶,为自己的二哥倒满,接着她从食盒中又掏出一个酒杯来,为自己倒上,她心满意足的小小品尝了一口。
看见这一幕,二郎神眼神一滞,随即不由地白了自己妹妹一眼,无奈开口。“我道你今日为何这般殷勤,敢情是拿你二哥我来试酒啊。!”
“那有,我可不是这样的人。”三圣母自然不可能承认,不过她那压不住的嘴角,直接将其内心暴露了。
见此,二郎神还能说什么,自己的妹妹,也是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自然是宠着呗。
目光一转,看向院中不远躺着,正在享受着阳光的一条大黑狗,他开口道。“下次有这样的事情,你找哮天犬,让他试,反正他一天到晚闲着没事,还嘴馋,正好给他找点事做。”
他的话音刚落,那边躺在院中,享受着阳光的哮天犬,只觉全身莫名的一股凉意袭来,让他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朝二郎神和三圣母这边望了一眼,见没有其他的事情,他接着便又闭上了眼睛睡去。
“二哥,你也真是,不想帮忙就算了,还拿哮天犬来顶着,信不信下次来,我不再给你准备吃的了。”三圣母蹙了下眉,故作怒色。
“哈哈哈,好好好,二哥知道了。”二郎神闻言,又瞥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随即大笑起来。
正笑着,忽然那边重新闭眼躺着的哮天犬,鼻子轻微的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目光看向了外面,‘汪汪’的叫了两声。
他这略显突兀的叫声,惊动了这边的二郎神和三圣母两人。
“哮天犬怎么了?”二郎神疑惑的问道。
那边的哮天犬闻言,身上升起一股青烟,将其包裹,紧接着一位身穿黑色甲胄的男子,从那股青烟中走了出来,正是化作人形的哮天犬。
他快步来到二郎神身前,目光瞥向殿外。“主人,有人朝这边来了。”
“哦?来人是谁?”二郎神狐疑问道。
他可不认为哮天犬口中的来人,会是来真君庙祭拜的普通香客,只是他的素养,让他不会擅自用神识去探测外面的来人。
对方也不是敌人,贸然用神识去探测对方,有失礼仪,他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主人,对方身上气息,我从未闻到过,分辨不出来,不过来人应该是天庭的人,他身上天庭的气息很重,想来是刚从天上下来没有多久。”哮天犬说道。
“这样嘛。!”闻言,二郎神无意识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既是天庭的人,按理说不可能会有哮天犬不认识的。
以哮天犬的鼻子,凡是天庭之人,只要不是主动隔绝自身气息,都逃不过他的鼻子,既然连哮天犬都认不出来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便是这位来人,是一个新敕封的神祇,想到这里,二郎神眼神不由的一凝,蹙着眉头,回想到刚才自己妹妹提的那个人。“难不成真的是他来了?”
这让二郎神有种想要用神识去一探究竟,或者用推算之法进行掐算一番,不过他都忍住了,而且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怎么擅长推算之法,若是真的是那位,他肯定也推算不出来。
“谁啊?”三圣母一双美目微转,视线来到了门外方向,疑惑开口。“难不成今日除了我,二哥你还有其他的客人?”
“非也。”二郎神将手中的竹筷放下,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淡黄衣袍,哪怕不用神识探查,他已经大致猜到是谁来了。
“妹妹,看来是有贵客临门,你且收拾一下,随我前去迎接。”
“好。”三圣母闻言也不多问,既然能被自己二哥视为贵客的,那来人定然不凡,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裙,又快速将桌上的几味小菜,全都收回饭盒之中。
既是贵客,自然不能用这些凡间小菜来招待,不然丢得可是他二哥的面子。
她将手中的饭盒交给了旁边的侍女,这才开口。“走吧,二哥。”
“嗯。”二郎神走在前面,三圣母跟在他的侧后,哮天犬则是默默地跟在两人的身后。
出了内院,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