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垂眸望着车内空茫忙的某处,许久都再没了半点动静。
“生气啦?”江朗向来会哄他,可这会儿却连回答都没得到。
一路上他频频想要和秋听搭话,可后座的人全程没开口,这种情况太反常了,让他摸不着头脑。
回到家,秋听没哭也没闹,自顾自回到了房间,坐在安静空旷的房间里,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脑海中时而闪过解垣山居高临下冷漠的脸,一瞬又变成了责骂他的疏离,最后的最后,男人额角流出汩汩鲜血,让他几乎感到悚然。
这场幻想似乎怎么也停不下来,他抱着笔记本去了主卧,脱掉外面的衣服,可即便蜷缩在满是解垣山气味萦绕的床铺上,那种恐惧和极度的焦虑感也丝毫没有减轻。
他有点后悔,在车上不该跟解垣山呛声,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浓浓的烦躁和自我厌弃充斥在心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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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秋听吃完饭照例睡在了解垣山的房间,原本想等到人回来好好道个歉,可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他再醒来,房间里除了他以外依旧没有其他人,身边的床单微皱,却看不出昨晚究竟有没有人在这里休息过。
一晚上煎熬,他坐在床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漆黑,浑身冷汗涔涔,几乎没有一点力气。
房间门被推开,保姆进来,瞧见他苍白的脸色,连忙过来,可秋听唇瓣微微张开,还未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席卷喉腔,涌动进胸膛,仿佛万斤重的铁块,将他沉沉压住。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听见保姆焦急模糊的声音,像是在给谁拨电话。
“先生,小听他晕倒了…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