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行为艺术!这都要死人了啊大爷!
“不过这道具做得真逼真。”陈建国伸手就要去摸那朵食人花,“这叶子,这纹理,跟真的一样。就是这花……怎么看着有点像猪笼草变异了?有点凶啊。”
“别摸!”光头大汉惊恐地大喊,“咬人!”
咔嚓!
就在陈建国的手指即将碰触到花瓣的瞬间,那朵食人花猛地闭合,发出一声脆响,几乎是贴着陈建国的手指尖咬了个空。
“哎哟我去!”
陈建国吓了一跳,手里的菜刀差点扔出去。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反而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说嘛,这肯定是高科技道具,带感应的!”陈建国一脸赞赏地看着那个正在痛苦呻吟的“树人”,“这机关做得精巧!小伙子,你在哪买的?多少钱?我看摆在客厅当个镇宅的盆栽挺不错。”
躺在车上的病人:“……”
求求你了大爷,给我个痛快吧。
二楼,陈欣叹了口气。
她要是再不出手,这帮人估计得被老爹给聊死。
“爸。”
陈欣抱着桃子出现在楼梯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园艺用的大剪刀。
“这盆栽确实不错,不过枝叶太杂了,得修剪。”
她走到手推车旁,看着那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那是属于A1诊所主治医师的微笑。
“这……这不用修吧?”陈建国有点舍不得,“我看长得挺茂盛的。”
“爸,这叫‘疯长’,夺了主干的营养。”陈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这小伙子脸都绿了,这就是营养不良。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旁枝末节剪了,主干才能活。”
说着,陈欣把手里的剪刀递给旁边的K。
“技术员,上工了。”
K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苦着脸凑过来:“老板,这……这怎么剪?这是生物代码冗余,得写个杀毒脚本……”
“用不着那么麻烦。”
陈欣指了指男人头顶那朵嚣张的食人花。
“物理杀毒。”
“K,你负责按住他的‘根目录’(双腿),别让他乱动。”
“李教授,准备止血喷雾。”
“桃子……”
陈欣拍了拍怀里的小黑狗,指了指那满身的嫩枝绿叶,眼神里满是宠溺。
“去,那是你的沙拉。”
“汪!”
桃子眼睛瞬间亮了。
比起之前那些油腻的触手和肉块,这充满生机的“绿色食品”显然更合它的胃口。它从陈欣怀里跳下来,身形迎风见长,瞬间化作一只小牛犊大小的黑影,一口就咬住了那朵还在耀武扬威的食人花。
“啊——!!!”
病人发出一声惨叫,但那声音很快就被林枫眼疾手快地堵了回去——用的依然是那块祖传的抹布。
“忍着点。”陈欣站在旁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喷壶,对着男人的脸喷了点凉水(其实是加了料的起源之水),“修剪枯枝肯定会疼,但为了长得更直溜,这点苦得吃。”
咔嚓!咔嚓!
院子里响起了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和树枝折断的脆响。
在光头大汉等人惊恐欲绝的注视下,那只黑狗像是一台全自动除草机,疯狂地啃食着他们大哥身上的枝条。
那些连子弹都打不穿的变异植物,在狗嘴里就像是脆嫩的黄瓜。
而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则背着手站在一边,时不时指点江山:
“左边那个耳朵里的芽没拔干净,桃子,再舔一口。”
“K,腿上的根须别硬拔,用火烤一下。”
“李教授,你那止血药别省着,这可是个大客户。”
十分钟后。
手推车上那个恐怖的“树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赤裸、皮肤通红、像是刚从开水里捞出来一样的男人。
虽然看起来惨了点,但他身上那些要命的植物组织已经全部消失,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这……这就好了?”光头大汉愣愣地看着,感觉像是在做梦。
困扰了他们整个小队的必死诅咒,就在这几分钟里,被一只狗给吃没了?
“好了。”
陈欣拍了拍手,接过K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修剪了一盆花草。
“虽然主干保住了,但以后还是少往那种草木茂盛的地方钻。这体质,招虫。”
陈欣转头看向光头大汉,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
“结账。”
光头大汉如梦初醒,慌忙从背后的背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恭敬地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