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恒跟赵凡在聊台式机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有孟彦卿注意到了兄妹俩的小插曲,有些忍俊不禁。
他觉得艾青禾就像某种会得寸进尺的小动物。
晚上这顿饭本来是林明晖要请客的,但最后结账的却是赵凡,说是多谢他今天的帮忙。
吃完饭再回大学城已经有点晚了,他们赶上了最后一班回大学城南的地铁,但出来之后却发现最后一班公交已经开走了。
幸好科大离得不远,林明晖让几个人在地铁站出口稍等,“我回去拿两条扎带,不然这主机不好带回去。”
其实是因为共享自行车没车后座,带不了艾青禾,他得回去取车,又不放心她自己在这儿。
等艾青禾终于回到宿舍,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杨梦津和杜清谷都还没睡,一个在床上打电话,一个在阳台刷牙。
见她回来,还都探头出来跟她打声招呼。
艾青禾换了鞋,去阳台收衣服,看见洗衣机已经立在角落里,灰色的,阳台灯光昏黄,也看不出几成新,但看样子还不错。
“去拿洗衣机顺利吗?”艾青禾转向杨梦津问道,顺手拿过漱口杯也开始刷牙。
杨梦津本来已经洗漱完准备走了,闻言又退回来,倚在洗手台边,抱着胳膊,笑眯眯地问:“你猜我们这次见没见到那个八卦里的几位当事人?”
“你都这么问了,肯定是见到了。”艾青禾含着泡沫,好奇地问,“怎么,有什么后续吗?”
“不算后续的后续吧。”杨梦津耸耸肩,放下胳膊往室内走,最后站在阳台门边一边擦润肤霜,一边说起早上的事,“我们跟着白师姐到她们宿舍的时候,四个人都在,一个在收拾行李,两个推着行李箱要走,还有一个在搬洗衣机出来。”
“白师姐说我们是约好来拿洗衣机的,两个要走的师姐说哦那你们跟她俩说吧,然后就走了,那个打包行李的师姐就说,嗯……”杨梦津掐起嗓子,努力还原对方的语气,“你们真是走运,我们这个洗衣机买的时候七百多,才用了两年,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啧啧啧。”
“噫惹,这人怎么这样,好像我们捡多大便宜似的。”艾青禾撇撇嘴,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就算我们是捡了便宜,那也不是我们强买的啊,她说话好难听。”
杨梦津的声音恢复正常:“是啊,白师姐就说,那怎么说,这是不卖了?不卖我们就走了,另一个师姐就说,检查一下,赶紧搬走,我也要走了,你就费事跟这傻逼多说话。”
“哇——”艾青禾惊呼,“她们这是撕破脸了?”
“人家本来就撕破脸了呀,没撕破脸怎么会换宿舍。”杜清谷从蚊帐后面探头出来,加入讨论,“我们把钱转给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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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就抬洗衣机走嘛,才刚出门就听到吵架,主要是说我们捡便宜那个师姐在说,你什么意思你现在很得意是吧之类的。”
“隔壁宿舍还有人出来看热闹呢,站在阳台那儿,好像往楼下看,其实就是在听热闹。”杨梦津哈哈笑了两声,“要不是我还要去面试,我也留下来听听。”
艾青禾噗嗤笑了声,问她:“你面试怎么样?”
杨梦津食指和拇指一圈,“欧了,以后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