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花堪折直须折’,叫虞公子惜取眼前人呢!”
虞思瑾淡淡道:“是呢,虞公子该醒悟今朝。”
虞岚隔着水冲虞思瑾一记眼神,只笑道:“既如此,我独饮三杯。”
虞思瑾见他这副德行,心里又唾骂一遍,冬月生的又不止柏珞一个,谁知道他想的是柏家的还是宫里的。盛沅说这签好,她暗自冷笑一声,这签要说抽得不好,好端端提什么“人面不知何处去”,她那好哥哥说自己与公主是君臣相得,可又有哪个人面让他想什么去年今年!
倒是任西流在虞岚身侧附耳笑道:“对面坐着的都是你妹妹,怎么这般冷漠?我方才还遇见了柏家几位姑娘,哪一位都不曾辱没了你,依我看反而是你高攀,她们姐姐只怕更为出彩,你快收起这幅神色吧!”
虞岚低头一笑:“我妹妹只有思瑾一个,你说的‘都’又从何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