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摸不着头脑,干笑两声:“想着先给琼儿定下来,再说妹妹们的事情。越儿那不是她大伯父的想头么,也还没个准信儿呢!”
虞夫人笑了一声:“我们家跟柏家也沾亲带故的,夫人跟我玩什么心眼?谁不知道你家柏琼是要进太子府的人,谁敢给她说亲?”
张夫人心里“轰”地一声,满心疑惑,心中只道这事儿哪里叫她知道?何况早便结了案,怎么又来作此怪话!她磕磕绊绊笑道:“什么太子府……这都是没影的事情。我家琼儿自然也是要说亲的……”
此时倘或江夫人或王素连在,自然不会叫虞夫人言语糊弄过去,但张夫人少与人打交道,又兼平素便柔弱些,此时寥寥几句更无气魄,反叫虞夫人打趣道:“夫人,这皇家,只有他不要你的份儿,哪有你不要他的份儿?一旦沾上,自然叫他们划了地盘去!”
张夫人只觉浑身发冷,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待要反驳,却哪敢说皇家的不是,口中只道些诸如“不曾有……”之类的话,心下想着要快些归家去与柏二老爷商量此事。虞夫人见她模样,心中一哂,又道:“你家姑娘们横竖都要说亲,瑶儿的事你也别急着推辞,我这里有个顶好的人家,先问问你们家的意思,你们回去商量一番再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