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送珍奇姐妹情更真
书人。’再想不到陆公子也是这样的俗物。”

    柏璎听她二人言谈心里刺痛,面上倒淡淡的,不见感伤,只道:“如今我也看清了他,只当过去不曾认识过!我母亲还想着不能随意退婚,可我哪管得了那么多,遂自作主张去了那退婚的信儿,叫他好自为之吧。”

    柏越柏瑶二人自然也理解江夫人用意,只好劝慰道:“江夫人自然想着‘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怕你错过了心上人。”

    柏璎苦笑一声:“你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可偏偏这些日子我才明白,只要门当户对,郎君到处都有,但凡出一点岔子,那些情啊爱啊才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我们这样人家,自然口口声声嫌弃铜臭,可铜臭比那虚无缥缈的情爱靠得住!我母亲哪是为着那些情爱叫我不要退婚,她经历了这番难事,自然最怕‘变故’二字,只想着叫我过上最稳妥的日子便好了,生怕再生波折。”她说着摇摇头,“是我不孝,母亲再禁不起波折,可我偏要再生一场波折,我原也该就那样浑浑噩噩过的,但这些日子想了想,实在不能就这么装聋作哑地嫁了过去。”

    柏越柏瑶被她平淡言语里透露出的惊人力量所震慑,一时说不出话来,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那个温婉端庄的规矩大小姐,只怕一去不复返了。

    柏璎反看着她二人的面庞笑道:“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于我,最难的日子也过去了,如今我只想着自个儿立起来才好,婚事么,便等出了孝再议。”

    柏越看着柏璎,见她唇上也无血色,面色蜡黄,只一双眼睛明明有光,心中疼惜,与她对视,神色庄重道:“姐姐莫为了婚事委屈自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