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姑母亲自上门当媒人,他姑父是盛家,满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人物来,我可想不到,咱们府里的姑娘里头,居然数我们姑娘亲事最好。”
柏珞忧忧愁愁不见喜意,只道:“什么好不好的,年年踏雪寻梅宴办得那样张扬,不定是怎样不懂藏拙的人家,我嫁过去能有什么好事?”
“嗐呀!姑娘你这话就错了,旁的人家就是想张扬,没那财力,没那权势,张扬得起来么?柏府还要年年办菊花宴呢,你的姐妹里头,我原本最担心你,如今来看倒是你的亲事最好,连璎姑娘那样好的姑娘也只说了个陆家,陆家哪里有虞家位子高?等你们都嫁过去了,以后她见了你还得叫一声国公夫人呢!旁人再想越过你去,恐怕得找什么王子皇孙了!”
“什么浑话,越说越没趣儿!”
“好好好,我不说了就是,我也从来没这个念头的,只是不曾想姑娘得了喜事呀!他家来提自然是有这个意思,只等到时候相看姑娘点个头这亲事就成了!”
柏珞心下烦闷,她自小听话,又不好驳了方姨娘的话,也不知自己还能往哪条道上走,只好摆摆手,闷闷道了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