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便放纵了自己的心,任性请了姑娘过来,见姑娘雍容更胜从前,方觉心安。”
柏璎听他不管不顾说了出来,心中怦怦直跳,眼神愈发顾盼流转,抬手扶了扶鬓上的蓝玉钗,又捋了捋耳畔的发丝,才磕磕绊绊道:“心安便好。”
两人沉默一会,陆敬又踟蹰着轻声问道:“姑娘……可懂我的心?”
晚间秋风正起,园子里本就凉爽,此时假山下花香愈发浓郁,更加风清露冷,那秋风扫着树叶,扑簌簌落在花架前,园子里传来丝竹管弦的乐声,想是定了的戏班子姗姗而至,乐声被秋风吹得扑在外头的灯笼上,叫那灯火也一闪一闪忽明忽暗起来。
陆敬便在这样的秋风花灯夜听见了一句细微的“君心似我心。”
他怔在原地,柏璎见他呆呆的,自己又觉局促起来,将手中帕子朝他脸上一甩,便转身回去了。陆敬伸手接了那帕子,又在原地呆呆站了许久,方低头笑了一声,才将帕子捋平叠好放入怀中,也快步离了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