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前几日越姐姐去了霁霞楼,便跟母亲说我今日也要去,母亲已经答应了。我又与云平岳说要将珊瑚镯还与他,叫他在霁霞楼后头的茶楼上等我。”说罢又有些赧然道:“瑶姐姐,你能不能陪我去呢?”不等柏瑶回答,她立刻攥着柏瑶的衣袖柔声道:“还他珊瑚镯不过是个幌子,此番见面,我便要那云平岳彻底屈服于我,给我赔礼道歉,朝大伯父认罪请罚,然后自己干干净净滚回老家去!只我一人未免胆怯,还请姐姐帮我壮壮胆儿!”
柏瑶道:“陪你去自然无妨,可你得与我细说说你的计策,他是个聪明的,别咱们去说了两句,反叫他捏住了把柄,诬告你个行事不端,可就麻烦了!”
柏珊冷笑一声道:“我不报官便罢了,他还敢污蔑我?姐姐放心,我早叫人在茶楼外头守着了,他若不答应我,就别想出了那楼!”
柏瑶闻言,上下打量着柏珊道:“这还是我的七妹妹吗?不是连去京外请人都嫌害怕,如今要行这强盗手段了!”
柏珊道:“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不过看我小欺负我,我这两日也想明白了,自己立不起来,就容易叫人挤兑,不如一次性做到底,叫他也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柏瑶笑赞道:“泥巴和水只能捏成一摔就碎的泥人,可若被火锻过便能烧制出尖利的陶剑,如今珊姑娘剑指何方,我便追随何方。”
两人立刻便要出府,因担心那云平岳到时候困兽犹斗,便又带了兰因兰若和采薇采葛,一行人坐了马车往霁霞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