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气,我现在一想他那副样子,把自己的姐姐倒当成他的奴仆似的,不知道我以后能依靠他什么!你那日说的很是,我们姐妹们自然是要互相扶持、互帮互助。你别怪姐姐如今方醒悟过来和你交心,我也知道依你的性子怕是不会在意,即便如此我还是得辩解一二,实在是过去囿于那等小心思里看不到天多高地多厚。你帮了我一遭,日后若你也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千万别和我客气,今日我敬你一杯,只愿妹妹一直有‘看山看水自由身’。”
柏越忙端起酒盏注视着柏琼莞尔一笑:“姐姐说的我知晓了,我便满饮此杯,也愿姐姐‘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桃花酿你既喜欢,我叫人给你送去几坛,你赠我以凉州葡萄酒,我便报你以扬州桃花酿!如何?”
柏越手指轻捻抬起帕子掩住唇角:“既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夜间渐渐风大了起来,些许微云飘散,月亮时不时躲入云间,醉月院中花也轻颤、人也摇晃,颤的是秋风起,晃的是醉态倾。正是“不期朱夏尽,凉吹暗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