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夸宝物乐尘河上宴
露出一点石绿花瓣样的抹胸,又加了石绿的纱披帛,一应首饰都做了荷花样,手腕也是一只白中透粉雕刻着荷花的镯子,最妙的是头上那顶荷花冠,大而华美,通体碧玉做成,雕琢得极为逼真,仿若一阵风过颤颤巍巍的一朵莲,乍一看竟有几分莲花仙子样。柏越柏瑶二人倒是讨巧,柏越梳了飞天髻,柏瑶梳了双盘髻,都用金丝镂空缠枝珍珠簪固定,其余首饰一应相似,都是珍珠打造,不同的是柏越戴了珍珠鎏金鱼尾耳坠和金丝嵌珍珠手镯,柏瑶则是葫芦珍珠耳坠和双排珠鎏金手链,虽然是几乎一样的首饰、几乎一样的身段儿,但因着长相气质不同,柏越一打眼便有几分文雅风流,柏瑶则带着些许妩媚多情。再看柏珞穿一件蜜合撒花裙,压着鹅黄绦带,外罩罗兰牡丹纹大袖衫,笑容可亲。柏琼穿一条胭脂撒花云锦百褶裙,并竹绿弹墨对襟褙子,腰带别出心裁做了荼白荼蘼织金的样式,又在头上簪了一朵新鲜的水红荼蘼花,更衬得面貌鲜妍明媚。柏珊则一应儿红裙红衫,戴了整套的红宝石头面,端庄典雅又不失娇俏。

    王素连眉眼带笑揶揄起来:“这倒六个九重天上的仙女儿似的,果然老天是偏心的,怎么不叫我生成妹妹们这样?咱们家的姑娘们个个都好,我一时竟不知夸哪一个才好。”

    柏璎忙道:“嫂嫂这样的美人说这话,倒叫我们无地自容了呢!”

    李老夫人乐呵呵摆摆手:“你们都是美人,原想着我今日也来为美人们锦上添花,特地叫金粟备了些首饰,如今看了你们的妆饰,我这准备倒多余了,等你们回来了都拿去日常戴吧。你们这样便很好,今儿晚上好好儿玩玩,尤其是越儿瑶儿和琼儿,你们没参加过这京中盛会,今天便撒开了玩儿去!”

    柏越柏瑶柏琼三个忙福了福身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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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夫人面上堆着笑:“姑娘们也顾及着自己的安危,毕竟坐着船,人又多,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一时间李老夫人、江夫人、王素连都望了过去。王素连心下暗忖,顾及安危自然是好话,可老夫人刚说完撒开了玩儿,张夫人就接上这么一句,倒把老夫人给架了个不上不下,于是开口:“这是自然。姑娘们今日便好好玩儿,横竖岸边都有人盯着,船行道又是乐尘河最窄水面最平静的地方,年年水行望舒夜从没出过岔子。”

    柏越柏瑶柏琼都是聪明人,只笑着回道:“老夫人、夫人和嫂嫂都说的是。”

    酉时一到,柏府的姑娘们都坐了马车出门,前头柏松柏樟骑着马,一行人穿过官道,很快到了樊星楼,这里是乐尘河畔最繁华的地方,也是水行望舒夜上船的地儿。柏越柏瑶方一出马车,便看到此地人来人往,个个穿着鲜艳。底下是青石板路面,路面左侧是长长一排二层的酒楼房舍,每家都有临河的露台,上面布置着朱栏绮疏,四周围着竹帘纱幔,柏家的老爷夫人们便登了其中一处露台。路面右侧便是乐尘河,樊星楼则独楼成了河上一座桥,三层飞檐的朱红楼阁,上面两层外面是凭栏的走廊,第二层的房屋门窗四周皆敞开,四面窗前各站一名美人,不论哪个方向往里面望去都能看到樊星楼里的美人正在挥袖起舞;若此时登临楼阁向西遥望,便能看到红日坠入乐尘河,云多而霞密,烧得河面也泛起粼粼波光,正是“馀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

    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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