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共饮酒柏越比君子
爷配了皇帝,她也能挑出夫家几分配不上柏琼的理儿。在凉州时姑娘们都还小,看不出什么来,在扬州的五年,柏琼便是扬州城最出众的姑娘,柏琼穿什么戴什么说什么,扬州城的姑娘们便穿什么戴什么说什么,哪成想来了京中,看东院的眼色也就罢了,反倒一应要跟着青青园里的姑娘们。自己捧着爱着,柏琼还说自己偏着柏樟,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你以为我偏着樟儿了?樟儿自己读书,你便是嫁个天王老子,就能让樟儿变成神才?你们姐弟两个同气连枝,你嫁的好了,日后樟儿读书做官便多些朝堂上的助力,樟儿做的好了,你在夫家也有底气。你以为夫人如今不愁?日后你们姐妹们出嫁了,柏越柏瑶有亲哥哥柏松,你有樟儿,她柏珊有谁?”

    “有谁?还能有谁?松哥哥难道还能不管珊儿?那樟儿难道就不管珊儿?松哥哥待我和樟儿向来如亲妹妹亲弟弟一般,珊儿待我也如亲姐姐一般,怎么偏姨娘要说这些怪话来!”

    冯姨娘腾地站起来,拿手帕沾了沾眼角,指着柏琼恨恨颤声道:“是,我打搅了姑娘做好兄弟好姐妹,如今我走便是了!”说着也不管柏琼满脸的泪水,抬脚就要走,将将迈出一步,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一把抱起案上的凝烟锦,方气狠狠地走了。

    柏琼呆呆地见冯姨娘走了,也不出声,一动不动,自己呆站着落了会儿泪,才突然跌坐在椅子上,伏案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