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闺秀都粗俗了,我们这边地来的土人儿岂不是更加不堪!若叫夫人说得珊儿不愿认姐姐了,我们可要拿夫人是问!”堂内众人都笑起来。张夫人才察觉失言,好在柏珊也顺着柏瑶的话摇着张夫人的手臂开玩笑:“母亲,姐姐们都说我好,就母亲说我,我可是不依的!”
一时间堂内又笑作一团。柏越见冯姨娘和柏琼也在陪笑脸,便抬头看向柏琼道:“与冯姨娘、琼姐姐一别便是五年,五年不见,琼姐姐愈发出众了。琼姐姐离开凉州时还没长这么高,前日舟车劳顿,匆匆忙忙见了一面,乍看竟没有认出来!”说着又托起柏琼送的小帕子,“琼姐姐这手绣活儿做得真好,针脚细密、缠枝的莲花也绣得鲜艳,早听说江南擅纺织,可见姐姐到底得了扬州人杰地灵的风韵。”
冯姨娘听了脸上倒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柏琼面上不显,只是忙道:“五妹妹谬赞了,我原本就喜欢这些女红活儿,若论琴棋书画,与几位妹妹还差得远呢!”
柏越笑而不语,柏琼向来是八面玲珑的,不说冯姨娘家里虽清苦,却也是耕读人家自幼读书,便是她一直跟着柏二老爷,也定是柏溶手把手教着读书写字的,此时不过自谦几句。
倒是张夫人又提起来:“两个哥儿如今跟着他们大伯父和几个堂哥一块儿读书呢,总算不用各地飘零,大老爷学问是极好的,前程是不用愁了!”
柏瑶听了双手合十闭着眼睛道:“听说大伯父管得严厉,阿弥陀佛,这下三哥和四弟可要头悬梁锥刺骨了!”
“促狭鬼儿!”
一屋子人又言笑了一会儿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