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了几发震天动地的野战炮,便让敌人自乱阵脚,不战而降。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胜利。
让王烈火麾下的三万将士对那位远在京城的陛下更加崇拜。
将士们就不说了,王烈火那可是从开始就一直跟随李岩征战的。
从开始的手雷,手枪,到现在的电台,那绝对是已经开过天眼了!
不过战事虽平,但王烈火并未懈怠。
他遵照李岩的后续指令,率领黑骑军主力。
驻扎在了这片新归附的广袤土地上。
打仗,或许只是杀人,可打完仗之后的梳理工作,远比打一场硬仗更加考验人的耐心。
“王将军,你的箭,偏了三寸。”
清脆的声音,在喧嚣的马场上响起。
王烈火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座高坡上。
一名身穿火红色骑装的女子,正悠然地坐在骏马之上,手中提着一张巨大的牛角弓向着这边驶来。
她肌肤胜雪,鼻梁高挺,带着几分草原儿女特有的桀骜不驯。
正是主动率部归附华朝的吐谷浑部落女首领,慕容雪。
王烈火咧嘴一笑,将手中的弓箭扔给亲兵,仰头喊道。
“我说慕容首领,站得高看得远,说风凉话也方便是吧?有本事你下来,我们比划比划!”
这一个月来,两人已经从最初的公事公办,变成了如今可以随意说笑的朋友。
慕容雪的部落,是第一批响应华朝号召,主动归附的西域大族。
这位女首领不仅性格刚烈,骑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在吐谷浑各部中拥有极高的威望。
她对强盛而文明的华朝充满了向往,对于王烈火这支军纪严明的军队,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在协助黑骑军维持地方秩序的过程中。
慕容雪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为王烈火解决了许多与当地部落沟通的难题。
“比就比,我怕你不成?”
慕容雪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意。
她纵身一跃,竟直接从数米高的高坡上跳了下来。
她将手中的牛角弓抛给王烈火:“用我的弓,百步之外,靶心红点,三箭定胜负,如何?”
王烈火接过那张沉重的角弓,入手便知是宝物。
他试着拉了一下,弓弦绷紧如铁,竟需要他运足七成力气才能拉满。
“好弓!”
王烈火赞了一声,眼中战意盎然,“就依你!输了的人,今晚的庆功宴上,要罚酒三坛!”
“一言为定!”
靶场之上,将士们闻讯,纷纷围了过来,兴高采烈地为两人呐喊助威。
王烈火深吸一口气,站定,开弓,瞄准,撒放!
“嗡!”
箭矢如流星,破空而去,钉在了百步之外的靶子上。
“正中红心!”亲兵高声报靶。
王烈火得意地看了一眼慕容雪,却见她只是微微一笑。
轮到慕容雪。
她甚至没有像王烈火那般凝神瞄准,只是随手接过弓,搭上箭,几乎是在举弓的瞬间,手指便已松开。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咻!”
第二支箭矢,带着尖锐的啸音,后发而先至,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王烈火那支箭的箭羽,将其从中劈开,而后余势不减,深深地钉入了靶心正中央!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瞬间鸦雀无声。
这一手一箭穿羽,简直是神乎其技!
王烈火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虽然早就猜到慕容雪箭术高超,却没想到,高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还要比吗?”
慕容雪笑吟吟地看着他。
王烈火愣了半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将手中的角弓递还给她,一脸的心服口服。
“不比了,不比了!我王烈火跟随当今陛下走南闯北,自认箭术不凡,今日算是开了眼界!这三坛酒,我喝!”
“你的箭法,讲究的是力量与精准,是战场杀敌的箭术。”
慕容雪接过弓,柔声说道:“我的箭,练的是巧劲与感觉,是我们草原儿女捕猎生存的技巧。本就不是一回事。”
这番话,既点出了两人箭术的差异,又给足了王烈火面子,让他心里熨帖无比。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飞马而来,神色焦急。
“报!将军,慕容首领!盘踞在黑风口的沙朗,今日下山,劫掠了波斯国前来议和的商队!”
“什么?!”王烈火脸色一变。
沙狼是附近最大的一股马贼,前几日黑骑军围剿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