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握住苏夫人的手,亲切地说道:“你我姐妹,都是过来人,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替这些为国为民的英雄们,多操操心呢?”
苏夫人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皇后的意思,眼睛一亮:“娘娘说的是!京中各家,有不少品行端正、知书达理的好姑娘。若是能与将军们结为连理,那可真是天赐的良缘!此事若是娘娘您肯出面,那定是事半功倍!”
“好。”
李秀宁笑着点了点头,“那此事,就这么说定了,改日,我便在宫中办一场赏花宴,请京中适龄的贵女们都来,也让那些将军们,换下盔甲,穿上锦袍,好好地偶遇一番。”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当晚,御书房。
烛火通明,李岩批阅完最后一本奏章,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宣吴元。”
“遵旨。”
片刻之后,一身便服的吴元,脚步匆匆地走进了书房。
“臣,参见陛下。”
“免礼,坐。”
李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说吧,最近外面,有什么新动静?”
吴元是他的枢密院掌院,更是他遍布天下的夜枭的实际掌控者。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御书房里,他们谈论的,才是这个帝国最核心的机密。
“回陛下的话,有两件事,值得您关注。”吴元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第一,是关于草原。阿史那特勤那个小子,干得不错。他如今对我们是死心塌地,回到草原后,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几个不服管教的老旧贵族,然后以可汗的名义,在整个漠北,开始强制推行我华朝的律法,文字和度量衡。”
“虽然有些阻力,但总体上,草原的归化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顺利。”
李岩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绝对的实力,才是最有效的说服力。
那一战,已经彻底打断了突厥人的脊梁骨,也让他们看到了文明的强大。
追随强者,是草原亘古不变的法则。
“第二件事呢?”李岩问道。
“第二件事,来自西边。”
吴元的脸色凝重了几分,“驻扎在西域都护府的王玄策派人送回密报,我们华朝的强势崛起,似乎引起了西域以西,那个名为波斯的萨珊王朝的警惕。”
“波斯?”
李岩的眼中闪过玩味。
“是的。据王玄策的情报,波斯人最近频繁派出使者,联络更西边的大食帝国,似乎在商讨着什么。”
“虽然我们暂时还不清楚他们的具体图谋,但情报显示,波斯朝野,对我们的敌意正在加深。”
“他们称呼我们为来自东方的威胁,正在边境集结兵力,似乎想要联合大食,遏制我朝在西域的影响力。”
“遏制?”
李岩听到这两个字,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群连我们华夏到底有多强大都不知道的井底之蛙,也敢妄谈遏制?”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告诉王玄策,让他加强在西域的情报网构建,把探子,给我深深地扎进波斯和大食的国土里去!我要知道他们国王的每一个决策,每一个想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遵命!”吴元应道。
“光有情报,还不够。”
李岩转过身,看着吴元,一字一句的说道。
“吴元,你明日,替朕给苏婉清传一道密旨。”
“让她在工部之内,再成立一个绝密的军工司,由她亲自掌管。”
“朕会陆续给她一批新的图纸和配方,让她不计成本,给朕把这些东西,全都变成现实!”
吴元看着此刻的李岩,虽然不知道陛下那些神鬼莫测的图纸和配方从何而来。
但他知道,每一次这些东西的出现,都将给这个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臣……领旨!”
隔日清晨,李岩决定微服私访,不带随从。
只着一身普通的儒生袍,独自一人走进了燕京新设立的格物学堂。
这座学堂,是他力主推行的教育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
旨在打破旧有贵族对知识的垄断,让寒门子弟也能有机会接触到前沿的学问。
学堂坐落在一处幽静的院落里,没有宫殿的宏伟,却处处透着一股朴实而严谨的气息。
推开学堂的大门,一股浓郁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教室里,不分贵贱,一双双求知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黑板上绘制的图形和公式。
“陛下!”
李岩悄悄走到一间数学教室门口。
一位年轻的夫子恰好转身,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