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沈知文等一帮大臣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全懵了。
这又算个什么说法……
国中大事,皇帝不管,让他们这些大臣直接拿着奏章去找一个名义上已经被贬为庶民的人去决策……
就算叶川未被贬谪之时,这么做也不合适啊。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放权。
“沈大人,您看这……”
众人都齐齐看向沈知文。
如今沈知文也算是朝中新贵,帝党嫡系,又是叶川未来的老丈人,隐隐然有叶川之下二把手的意思。
“诸位,圣上是什么意思,诸位看明白了吗。”
沈知文想了想,环视了一圈,沉声开口问道。
“莫非……辅政之权?”
孙奋眯了眯眼睛,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孙奋以前是太子党,陈家手下的鹰犬,自转投叶川之后,凭着他过人的情商和智商,倒是融入的挺顺利,并没有受到排挤和猜疑。
他此言一出,其余众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同时露出恍然之色。
沈知文点了点头,“所谓辅政之权,只在新君即位,不熟悉政事之时,暂由先帝任命的顾命大臣从旁协助辅佐……”
“然则当今圣上龙体康健,更不存在新朝初建的情况,圣上为何如此?”
“储君!”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错!”
沈知文目光灼灼,轻叹了一声,“只怕圣上已经开始想要储君参政了……”
所有人都露出了然之色。
如今二宫之争仍在继续,表面上看胜负未分。
站在圣上的立场,他也不方便直接点出意属储君为谁。
所以他只能点出顾命大臣。
“圣上真正的用意,是想锻炼二皇子主理政务?”
沈知文点了点头,随后精神一振,“诸位,动身吧!先去东宫!”
这一句话又让众人懵了一下。
东宫?
请二皇子出面理政,不应该去夏宫吗?
眼看众人不解,沈知文又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道,“如今太子毕竟还是太子,圣上一日没有明确下旨废黜太子,那他就仍是储君。”
“于礼,也得先去东宫!”
“有理!”
“沈大人想的周全!”
一众帝党官员尽皆心服。
所以这人啊,能够上去的,都不单靠运气。
沈知文如今能够一朝得志,固然有很大的因素是因为他押注押对了,慧眼识英才,跟定了叶川。
但说到底,他自身也得能力过硬才行。
半晌后。
太子东宫前殿。
太子一脸疑惑和戒备的接见了沈知文等人。
听完沈知文的话之后,太子忽然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什么意思?
父皇忽然不管朝政,然后这帮叶川手下的狗腿子都跑到自己这儿来,让自己以储君之名出面理政?!
不是……
是自己睡懵了,还是这帮人脑子让驴踢了?
父皇为什么不管朝政先不说,就沈知文这帮人会真心想让自己出面理政?开什么玩笑!
虽然还没想通,但必有阴谋!
“沈大人,父皇没有旨意,本宫可不敢僭越!”
太子想了想之后,按照套路起手,先小心试探一番。
然而……
“原来如此……”
沈知文立刻露出满脸可惜的样子,“诚如太子殿下所言,是我等僭越唐突!”
“既如此,我等便去另想他法,不敢打扰太子殿下,臣等告退!”
眼看着沈知文领着一帮人直接站起身就告辞,走的干脆利落,头都不带回的,太子顿时又傻眼了。
啊?
这就走了?
不是……都不拉扯两下的吗?!
太子认定这背后定然是叶川的阴谋,可是……
这阴谋了个啥呀?
自己刚照惯例稍稍拒绝了一下,对面竟然不费半点口舌,掉头就走……
到底在搞什么?!
太子不懂,茫然呆坐在那。
最近他也不方便主动和陈威联络,身边能商量之人,也只有太子妃了。
想到李婉婷那温婉娇柔之态和床榻之上的风情体贴,太子心头一阵火热,急不可耐朝后殿而去。
然而到了后殿,宫女和太监却禀报说,太子妃不在东宫。
“嗯?婉婷去哪儿了?”太子皱眉问了句。
“禀殿下,近日来,云浠公主与太子妃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