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收敛了笑意,眉头重重皱起:“但打坏了人,总归要应对后续的麻烦,不能掉以轻心。”
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抓起桌上的包往肩上一甩,动作干净利索。
可刚迈出两步,她动作猛地一顿,转头看向老二,语气里满是疑问:“老二,你刚才说,是谁把人家的腿给打断了?”
“老七老八呀,姑奶奶!”老二随口答道。
“老七老八?”牛爱玲的目光立刻投向坐在沙发上还带着泪痕、老老实实的两个小不点,“他们这大点的玩意儿,就算手里拿个棍子,也未必能把人的腿打断吧?
你可别胡说——是不是你和老大动手了?还是老三老四他们俩打的?”
“姑奶奶,我们真没撒谎!”老二赶忙摇头,语气急切,“真是老七老八打的!”
老七老八也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胸脯挺得笔直,齐声说道:“姑奶奶,真是我们打的!”
牛爱玲将肩上的包卸下来重新放到桌上,走到沙发旁坐下,一把拉住老七老八的小手,满脸好奇:“给姑奶奶说说,你们俩咋就能打断人家的腿?你们俩有这么大力气吗?”
老七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带着几分骄傲挺起胸脯:“姑奶,我们力气可大了!”
老八也跟着叫嚷:“是啊姑奶,我们力气可大可大了!”
说着,他挣脱牛爱玲的手,跑到旁边的实木茶几旁——这茶几是老松木做的,实打实的厚重,最少也有五六十斤。
只见老八双手一抱茶几腿,腰腹一使劲,竟真的把茶几给稳稳搬了起来,还晃了晃胳膊,一副毫不费力的样子。
“我的娘嘞!”牛爱玲惊得张大嘴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她活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有这么大的力气,这简直超出了常理!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语气急促:“喂,是警卫班吗?
派两个人来刘卫国首长家,快一点!”
挂断电话,她又拉过老七老八,捏了捏他们看似瘦小却结实的胳膊,语气又惊又喜:“哎呦,你们俩咋这么大劲儿?吃啥好东西了?你爹给你们补啥了?”
老七老八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他们记着老爹的嘱咐,吃过虎狼丸的事,绝不能对外人说,就算是姑奶奶也不行。
“姑奶奶,俺们就是平时吃饭呗!”老七挠了挠头,脸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泪痕,“而且这一个多月,俺们都没吃饱过,就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才算正经吃了两顿饱饭!”
牛爱玲压下心中的疑惑,心里琢磨着:难不成真是天生神力?
再想想大侄子牛大力,五大三粗的模样,一脸憨劲,力气本就大得惊人——他没文化没背景,能坐稳红星轧钢厂装卸队大队长的位置,靠的就是一身过人的力气。
这俩孩子是他的种,遗传了这份蛮力也说得通。
正想着,门铃“叮铃”响了。
“进来!”牛爱玲扬声道。
两个身着军装的战士应声而入,抬手敬礼:“嫂子好!”
“你们俩过来。”牛爱玲指了指老七老八,语气干脆,“跟这俩孩子比比,掰掰手腕。”
“啥?”两个战士对视一眼,满脸惊讶——跟这么小的孩子掰手腕?这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心里直犯嘀咕:嫂子这是有啥用意?
“快点,听候指示!”牛爱玲板起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战士们不敢怠慢,立刻走到茶几旁。
一个战士看向老七,有些哭笑不得地问:“小朋友,怎么比?”
老七也不说话,径直走到茶几边,把小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伸出右手,做了个扳手腕的姿势。
战士见状,只好蹲下也伸出手,轻轻搭在老七的手上,心里还想着“轻点劲,别伤着孩子”。
可刚一发力,战士的脸色就变了。老七看似瘦小的胳膊里,竟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道,死死压住他的手。
战士不敢大意,赶紧使出全身力气,脸都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青筋直跳,可还是顶不住老七的劲,“啪”的一声,手背被死死按在了桌面上。
“同志,你刚才使上全部力气了吗?”牛爱玲问道。
战士喘着气,满脸难以置信地回答:“嫂子,我确实用了全力!这小朋友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顶不住!”
“好!比得好!”牛爱玲大声叫好,又看向老八,“老八,该你了,跟他比一比!”
“好嘞!”老八兴奋地跳上前,拉过另一个战士的手就开始掰。
跟老七一样,他也把身经百战的战士逼得满脸通红,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搜子,这两个孩子的力气太惊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