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把战友拉回掩体。
但是。
卫生员早就牺牲了。
这里唯一的医生,是岁岁。
但岁岁在地下保护孩子。
“我来!”
小虎咬着牙,撕开急救包,胡乱地给战友包扎。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屠杀。
江海峰他们只有轻武器。
面对装甲车和直升机,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但他们没有退缩。
“打履带!打履带!”
江海峰拿着那把狙击枪。
专挑装甲车的履带打。
“叮!”
一辆装甲车的履带被打断,横在了路中间。
暂时挡住了后面的车队。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敌人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防线在一点点收缩。
“队长!没子弹了!”
雷鸣扔掉打空的步枪,拔出了手枪。
“上刺刀!”
江海峰扔掉狙击枪,拔出了工兵铲。
他的脸上全是血。
那是战友的血,也是敌人的血。
“兄弟们!”
“最后一刻到了!”
“怕不怕?”
“不怕!”
仅剩的几名队员,齐声怒吼。
声音盖过了炮火。
就在敌人即将冲上阵地。
就在那黑洞洞的枪口即将对准众人的时候。
江海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冰窖的入口。
那里。
藏着他的女儿。
藏着他的命。
“岁岁……”
“爸爸尽力了……”
“下辈子……爸爸再陪你长大……”